她的玉足纤细而柔美,蹬着一双透明般的十公分高跟凉鞋。这双凉鞋仅仅只是用几根透明的绑带勾勒出鞋面与足踝间的系带,简单而又时尚。尖尖的鞋嘴,将她的脚型完美地展现出来,而那五根裹着黑丝的调皮足趾则不安分地微微翘动着,仿佛在挑逗着人们的视线。
最后,那涂着蔻脂的趾甲上的一抹红色,犹如点睛之笔,深深地刺激到了张拙守的眼睛,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冰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两位,加我一个怎么样呀?”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羽毛拂过耳畔,让人不禁心旌荡漾。
说话间,“冰冰”的目光随意地落在自己的指甲上,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扣动着,那姿态却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优雅而迷人。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也在微微抬起,随着她的动作,鞋跟轻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直直地钻进张拙守的心里,如同鼓点一般,敲得他心头火热一片。
张拙守的目光完全被“冰冰”吸引住了,他的眼神变得痴迷,口中不由自主地呢喃道:“好……好……”他的脸上洋溢着陶醉的表情,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冰冰”的魅力之中,甚至连哈喇子都差点流到地上。
然而,就在张拙守如痴如醉的时候,他身旁那赤裸着的美妇“白老师”却突然发出一声轻哼,显然对“冰冰”的加入有些不满。她娇嗔地抱怨道:“就这一人,你我如何能分了?让你去诱人,你不是说刮风就是下雨,现在倒好?想要吃现成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呢。”
面对“白老师”的不满,“冰冰”却完全不以为意,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白老师”一眼,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张拙守,对着他娇媚一笑,柔声问道:“你行不行啊?我们两个一起,你顶不顶得住呀?”
张拙守被“冰冰”的这一问,顿时有些慌了神,但他还是急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行!我一定行的!不信你们看啊。”说着,他还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赶快行动吧,让我们一起尽情享受这欢乐的时光!”美妇的眼眸此刻如同被晨雾笼罩一般,朦胧而迷离,她那娇柔的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伴随着这句充满诱惑的话语,张拙守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张拙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白老师”身上。她的美丽如同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迷人的光辉。然而,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张拙守却看到了她眼中的一丝渴望,那是对他的期待。
面对“白老师”那眼巴巴的目光,张拙守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白老师”突然伸出她那纤纤玉手,轻轻地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这一点,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张拙守心中的迷雾。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白老师”那似笑非笑的朱唇,听到她轻声说道:“来吧,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让张拙守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冰冰”,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掏出了那件“黑又硬”的法宝。
张拙守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手起杖落,只听得“噗”、“噗”两声,两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击中了两个美妇。眨眼之间,原本娇柔的美妇竟然变成了两个狰狞可怖的妖兽!
张拙守提着两个妖兽的尸体,缓缓地走出了那弥漫着腥臭气味的山洞。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当他终于踏出洞口,沐浴在月光之下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叹息一声:“我岂止行,简直就是行到可怕啊!谁知道是你们不行呢?才两下就....”
次日傍晚,张拙守犹如一只心急的猎犬,早早地守候在户部衙门门口,犹如猎人等待猎物一般,截住了放衙后正准备去喝酒的许尔和。他像一阵疾风,将二哥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两个妖魔小兽的布袋递给了二哥。
二哥打开布袋后,顿时怒火中烧,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压低声音吼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上次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让我一个人去除妖,可你自己却孤身一人去了!?你说我一个人去降妖除魔很危险,那你呢!?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吗!?”张拙守面对愤怒的二哥,赶忙解释道:“二哥,你别生气啊!你看看它们的尸体,还很新鲜呢。我昨晚失眠,在南山那里游荡,它们两个想要迷惑我,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才动手的啊。”
二哥听了张拙守的话,脸色才稍微有所缓和,不过他的语气依然强硬,宛如钢铁般坚硬:“你以后晚上可别一个人乱跑了,最近可不太平啊。”张拙守面带忧虑,宛如那被阴云笼罩的天空,忧心忡忡地问道:“二哥,这可是京城附近啊!难道天下都已经……”二哥提着布袋晃了晃,轻声细语,仿佛怕惊醒了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穷乡僻壤里的妖魔,还没有京城多呢,具体原因嘛,你懂的。”“艹!我懂个屁啊!?”张拙守心中暗自咒骂,可脸上却依然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二哥抬头看了看巷子外那如血般的夕阳,缓缓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夜我还有酒宴,等我处理好这东西,得空了再去找你。”张拙守深知二哥最近要作为长辈去忙碌亲戚的婚事,便善解人意地说:“二哥,你先去忙吧。”于是,兄弟二人在这傍晚时分,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便如那落日与晚霞一般,缓缓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