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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报告王上,丑女有话说!齐国首席打工人钟离春升职记(1 / 2)

诸位看官请注意,我这儿可不是什么爱情神话现场,而是一份正儿八经的「齐宣王整改委员会」血泪提案记录。本人钟离春,江湖人称“无盐女”,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丑得能让盐商亏本!但我人送外号“丑界天花板”,实乃齐国首席谏官兼王后,兼职王上心理按摩师、社稷抢救专员,带薪头衔一箩筐。诸位且看,一个连盐商都要避退三舍的丑女,如何把好逸恶劳的上古咸鱼老板齐宣王改造成“优秀国君养成系”!

职场初体验:老板是个躺王??——

话说那日的齐国朝堂,堪称大型摆烂现场,气氛慵懒堪比退休老干部活动室。齐宣王同志——我们伟大的“躺王”,正以一种高难度“葛优躺ps pro ax”的姿态瘫在王座上。左脚鞋尖挑着右脚的袜带,右手把玩一串琉璃珠子,眼皮耷拉得快和下巴亲密接吻。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哈,”他打着哈欠,口齿含糊,“今天阳光不错……寡人琢磨着……下午去新修的‘鱼乐台’观摩锦鲤跳跃……”台下一众大臣眼观鼻,鼻观心,内心集体弹幕:“锦鲤看了您都得掉头就跑!”

就在这时,侍卫连滚带爬冲进来,声音抖得像帕金森晚期特效药广告:“大、大王!宫门外……有个……有个……无法形容之物!要见您!”

躺王懒洋洋撩起眼皮:“无法形容?啧,是外邦进贡的珍禽异兽不成?牵上来瞧瞧,若够稀奇寡人正好用来点缀鱼池……”

侍卫脸皱得像个被拧坏的老咸菜:“大王!是活的!是个人!但、但她长得吧……”侍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卑职词穷!” 整个大殿瞬间弥漫起好奇又诡异的氛围,连躺王那慵懒的骨头都支棱起了一点弧度:“哦?那倒是稀奇。宣!”

殿门轰然洞开。

齐宣王原本调整好的“看猴戏专用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地震十级,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两个鸭蛋。那一刻,时空仿佛扭曲,空气里飘荡着无声的惊叹:卧槽……这什么人间造物bug?!

且看本姑娘闪亮登场:

? 头顶仿佛遭过天雷地火的洗礼,稀稀疏疏几绺顽强的焦黄毛发,顽强地扎根在天灵盖边缘,倔强如戈壁滩上的几簇骆驼刺,其余地方则是锃光瓦亮的史诗级荒漠!

? 额头鼓胀得令人怀疑女娲造人时是否在此区域注入了过量的山川地貌数据包,沉甸甸如同扣了个倒扣的青铜鼎,日光照射下阴影面积能覆盖半张脸!

? 眼睛深凹得如同被铁锤砸出的矿洞,位置刁钻,一只明显驻扎在“偏北军事重镇”,一只则据守在“西南战略高地”,各自为政,互不统属,目光交汇点诡异莫测!

? 鼻子堪称造物主喝高后的狂草杰作,山根塌陷如地震过后的地表,整个器官以一种不羁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复杂结构挺立,仿佛经历过陨石撞击又顽强重塑的“隆中盆地ps版”!

? 脖颈粗壮得堪比上好的梁木,青筋盘绕如古藤老树,喉结更是巍峨醒目得如同小型碉堡,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 脊背佝偻如百年老猿进化未完全之形态,自带三分悲怆七分荒诞,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自带一种地质年代变迁的沧桑!

? 腹部鼓胀得简直像偷藏了三个齐国全年份军粮压缩包,连宽大的布袍都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充满张力与存在感的弧度!

再看那些平日里修炼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齐国栋梁们:

? 丞相老大人倒抽一口凉气,吸猛了,当场引发剧烈咳嗽,咳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把上月的朝食喷出来。

? 武官甲“啪叽”一声,惊得后退半步踩中袍角,摔了个扎实的腚墩儿,头盔歪斜得盖住了半张脸。

? 文官乙手里的玉笏板掉在地上,砸中了脚趾头,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

? 某年轻臣子悄悄用袖口反复擦拭眼睛,怀疑自己得了飞蚊症或者熬夜批改奏折过度出现幻觉。

齐宣王呢?他整个人呈现一种凝固状态约三秒之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这笑声极其复杂,包含了惊恐、难以置信、被冒犯的感觉以及一种“老子阅女无数但绝对没看过这种世面”的崩溃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无法形容’!妙!妙极!!”他笑得直拍王座的扶手,“美丑不论,胆气卓绝!敢问……佳人何方神圣?今日前来,是要吓退寡人池中之锦鲤么?”

我(钟离春)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内心弹幕瞬间狂飙:“躺王你个睁眼瞎!锦鲤?老娘今日专治懒癌,目标锁定你这条史诗级咸鱼精!摆烂姿势倒是专业得很嘛!”

“大王谬赞,”我开口,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清朗平稳,甚至还带点磁性,与我的外貌形成致命反差,“妾乃齐国无盐邑粗鄙民女,钟离春。此来,非为娱君目,实为救国危,请借大王玉阶宝地一用,细述危局!”

“救……救国?”齐宣王终于稍微控制住了爆笑,手指还捻着琉璃珠串,表情写满了“你这造型才是最大的国危吧”的荒谬感,“哦?说来听听,让寡人开开眼界!”

干就完了!丑女打工人狂甩四大ppt——

我面无表情,眼神却锁定那张挂着讥诮笑意的“懒王脸”。环视一周那群捂嘴偷笑的吃瓜群众,内心oS:“呵,一窝待拯救的花瓶!今日让你们见识一下,何谓硬核‘直谏’!”

我深吸一口气,气场开始无声凝聚。忽然,我猛地扬起右臂!不是抬手,不是拂袖,是极其夸张、充满仪式感地向上奋力一举!宽大粗糙的布袖兜满了风,发出一声短促的裂帛之音!动作幅度之大,力道之猛,仿佛要举起一座大山!

全场爆笑声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剪“咔嚓”剪断!所有表情凝固在脸上:齐宣王手里的琉璃珠子“啪嗒”掉在王座上,骨碌碌滚了下去;偷笑的文官半张着嘴忘了合上,活像离了水的鱼;刚才还在揉腰的武将,手停在半空。偌大殿堂,只剩下诡异的寂静和我那声衣袖舞动之声的回响。

“禀大王!齐国危如累卵,四顾皆敌,而您,却在鱼乐台研究鱼怎么摆尾比较优美?!”

我声音如金石相击,字字清晰,开始了灵魂控诉,顺便配上了极富感染力的肢体语言:

危局一:内政崩坏!【举目望天】——

我猛地伸出食指,笔直戳向那亮得像抹了十年头油、光可鉴人的头顶!“大王请看这光溜溜的头顶!” (齐宣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浓密的头发,一脸茫然)我的手指却猛地转向穹顶:“此非讽您发量!此乃喻我齐国朝纲!如头骨暴露于世,法度形同虚设!”

再指向自己硕大的额头,拍得啪啪作响:“看这‘盆地’!喻我国库!财赋去向不明如大地沉陷!贪吏如硕鼠横行街市啃粮包!大王,您再不睁眼看看国库的窟窿,连耗子都要哭着搬家了!就等着西秦铁蹄一脚下去,塌得像个被压裂的核桃!”

危局二:边患丛生!【瞋目扬盾】——

我“唰”地抬起一只胳膊,肘关节夸张地向外拐成九十度(差点捅到旁边一脸震惊的老丞相),手腕竖起,掌心向前,模仿战场上持盾的动作!深陷的眼窝精光四射,一南一北两个眼珠仿佛变成了侦察哨:“再看我这‘偏安一隅’的眼神!”

那只高扬的“盾牌”手臂猛然横扫,指过东方:“东境倭寇!海贼狂笑声已淹没渔歌!” 指向南方:“南蛮诸部!刀光映得江水都不再平静!” 转向西方:“西秦虎狼!军鼓敲得函谷关都在发抖!”最后狠狠戳向北面:“北狄胡骑!马蹄踏得连阴山积雪都在抖落!边疆烽烟处处起,大王您却在研究……锦鲤到底是吃红虫还是面包屑更优雅?!”

危局三:亲佞远贤!【扬颌衔剑】——

我霍然挺直那佝偻得相当有艺术感的脊背,下巴用力抬高!那堪比小型要塞的喉结骄傲地凸显出来!(齐宣王身后几个面白无须的近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瞧瞧我这‘铁颈钢喉’!”(文武大臣们内心:这倒是不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