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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战国硬核投名状:乐羊啜羹,一口饮尽亲骨肉!(1 / 2)

hR请注意:本公司新到岗灭国级战神一位

经历包含攻城战三年、亲子煲汤经验及骨灰级KpI完成能力

离职原因:前东家老板已被其炖进历史书

——魏国人才储备库机密档案(备注:建议入职即配置心理干预小组)

hR急电:职场狂魔空降,简历惊掉老板假发!———

魏国都城安邑,最高权力中心。魏文侯顶着日益稀疏的发际线,对着地图上那块顽固的“牛皮癣”——中山国——愁得薅掉了今早第九根头发。这个卡在太行山脉里的山沟沟小国,仗着老天爷赏的立体防御系统,活成了战国滚刀肉:打?山高路险,石头滚下来能砸扁三个重甲兵。不打?隔三差五派人到边境线上开嘲讽:“老魏家早餐吃窝头啦?好穷酸啧啧啧…” 魏文侯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感觉血压随着那帮混蛋的嘲讽一路飙高。

“老板!KpI压死人,痛点变深坑!咱真得啃了中山这块硬骨头!”hR总监翟璜顶着一双比熊猫还黑的加班眼,抱着一卷重若千钧的人才简历轴“哐当”摔在案头,尘埃扬起三尺高,“瞧瞧,天降猛人,专治各种不服!”

魏文侯狐疑地展开那破旧堪比出土文物的简历皮卷,刚念出声:“乐…羊…中山国街头巷战首席扛把子?这…敌国悍匪出身?靠谱?”他眼神猛地定格在“家属情况”栏,声音骤然变调,“亲…亲儿子乐舒,中山国高级公务员?!你让敌国重臣的爹,去捶他儿子的国?” 他抄起玉镇纸就想给翟璜来点“老板的关爱”:“老翟!他儿子是敌国人质啊!你是想咱魏军被绑了当父子情的柴火,一把火烧了祭天吗?!”

翟璜眼皮都没抬,一副“老子阅人无数早看透”的老油条姿态,慢悠悠呷了口冷茶:“老板,您说,是搞定中山国的泼天功劳重,还是他那一个儿子重?”他用手指重重敲击着“核心竞争力”那栏烫金篆字——“心硬手黑,断舍离宗师,专接地狱级任务”,茶叶沫子顺着嘴角飞溅:“此人当年中山街头巷战,一夫当关血染七条街,对面见他都绕道走!这种人不用,难道请孔圣人去中山国门口念《论语》感化他们?您这发际线可等不起啊!”

魏文侯嘴角抽搐,看着地图上嚣张的中山国,又低头瞄了眼“心硬手黑”四个字。良久,一咬牙,第九根头发的英灵就此牺牲:“…让他来!明天就上任!我倒要瞧瞧,他爹能狠到什么地步!” 那话里的阴冷气儿,让墙角的青铜冰鉴都渗出了几滴冷汗。

新帅上任第一天,魏国军营直接上演现实版动物世界大迁徙。各级军官士卒探头探脑,挤在主帅帐篷边缘,比围观珍禽异兽还带劲儿:

“瞅见了没?就那个!看着挺憨厚?据说中山国那会儿杀人不眨眼,夜里小孩儿哭太响他直接送人去见阎王!”

“妈耶,他儿子是中山国那暴君的头号马仔!这他娘是敌营派来的究极缝合怪?自带引爆程序那种!”

“开盘开盘!我赌他三个月必反水!下注铜板管够,酱牛肉也收!”

“俺押五斤酱牛肉!赌这狠人回头把他主子中山君给炖咯!”

“快看他看这边了!嘶…那眼神…俺家老牛挨宰前就这眼神!”

乐羊就在这片“嘘”声与看猴戏的目光中,面无表情接过那枚象征毁灭的兵符,粗糙的铜棱角狠狠硌进手心。他抬头,望向太行山脉的阴云深处——那里有他儿子的国。一场亲情与王权相绞杀的戏码,缓缓拉开地狱般狰狞的帷幕。

父子决裂大戏:敌营肉票VS灭国KpI——

太行山深处,中山国都城灵寿。国君姬窟(注:此为后人称呼,史佚其名)捏着魏国斥候拼死传回的情报,半晌,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浪,震得殿顶尘土簌簌往下掉。“乐羊?老乐?!哈哈哈哈哈!魏文侯是磕仙丹磕坏脑子了吧?派他来打我?!”他笑得直捶镶嵌金玉的案几,“快!快把我大侄子乐舒给我——‘请’过来!”

不过半柱香,衣衫略带凌乱的公子乐舒被中山士兵几乎是“拎”上了高大阴森的城楼。山风呜咽,他望着下方密密麻麻黑潮般的魏军旗帜和那个如黑点般伫立阵前的熟悉身影,惊恐撕裂了少年最后一丝伪装:“爹——救我啊爹!我是阿舒啊——”

乐羊勒着马缰绳的手,青筋根根贲起,似要破皮而出。面上却如千年玄冰,死水无波。他甚至在儿子撕心裂肺的呼喊间隙里,顺手从亲兵手上接了个干饼子,嚼得嘎嘣脆响。

姬窟彻底抓狂了。剧本不对啊!亲情牌失效?!他扯着嗓子嘶吼,状若疯魔:“乐羊老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的骨头谁的肉?!立刻退兵!不然寡人今天就拿你儿子祭旗!片成薄片涮锅子!”他歇斯底里挥手,“给寡人架上鼎!煮!”

城楼上,巨大的青铜鼎被粗鲁地架起。柴火噼啪,烈焰如毒蛇舔舐鼎底。士兵粗暴地拖曳、推搡着乐舒。衣衫破碎,少年被强行拖至鼎前。水汽开始嘶嘶作响。绝望的哭嚎和士兵亢奋的叫骂混成一锅地狱汤。乐舒凄厉的惨呼被强行打断,只余风中山火吞噬木柴的声响,和鼎中水泡浮沉的咕嘟哀鸣。

浓郁的肉香气混着诡异焦糊味儿顺着山风溜达下来时,整个魏军阵营的脸都绿了。连久经沙场的老刽子手都开始扶着矛杆干呕。几个中山国“厨子”故意把大勺子在鼎里搅得山响,捞起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材”,得意洋洋朝下方显摆:“乐羊老狗!尝尝!新鲜腿肉!”“闻闻!香吧?你亲儿子牌肋排汤!”

死寂。战场上只剩风的呜咽和鼎中令人牙酸的“咕嘟”声。十万双眼睛死死钉在主帅后背。

突然,一直纹丝不动的乐羊,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战场凝固的血腥空气:

“盛一碗过来。”

瞬间,时空冻结。

“噗通!”魏军副将翟靖,一个曾在战场上肠子流出来都敢用手塞回去的狠人,竟直接双膝砸地,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了乐羊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嘶嚎震天响:“主帅!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这玩意儿喝一口永世不得超生!咱…咱回家找夫人再生一个成不?算我求您了!”(内心oS:老大你别喝!喝了整个魏军都得背上禽兽军团的黑锅啊!)

城楼上,那几个显摆食材的“厨子”吓得铜勺“当啷”掉进鼎里,溅起一片滚烫油汤。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看着城下那宛如恶魔降世的老头儿,大脑彻底宕机:剧本…又变了?!这是什么史诗级灭爸骚操作?!

乐羊根本无视腿上的“挂件”,深吸一口气,声浪如开闸凶兽咆哮而出,狠狠撞在灵寿城斑驳的墙砖上:

“拿!碗!来!!”

他猛地一脚踹开涕泪横流的翟靖,铁塔般的身躯挺直如枪:

“老!子!喝!儿!子!炖!的!汤!天!经!地!义!”

青铜大碗盛着满满的、油花四溢的滚烫肉汤递到了他粗糙的手中。浑浊的油光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色彩。十万道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钢针,疯狂地扎在他的手上、脸上、喉咙上。

乐羊端碗,仰头。

“呼哧——!”一大口灼热汤汁灌入。

唇齿开合:“吸溜——!”

喉结滚动:“咕咚——!”

再灌!“吨吨吨——!”

最后一口滚烫入腹!

“啪嚓——!”空碗被狠狠掼在地上,青铜碎片迸裂四溅!

“味道还行!”他抹了一把油汪汪沾着可疑细小碎屑的嘴,目光如两道寒冰投枪,精准地钉在城楼上已然石化的姬窟脸上,一字一顿,杀气盈野:

“下次炖你国君的时候——记!得!多!放!姜!”

风,更大更凄厉了。城楼上,姬窟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道念头:“这老东西…根本不是人…” 鼎下的柴火,烧得更旺了,仿佛在嘲笑这世间的残忍。

太行山绞肉机:三年血泪啃钢盔——

那一碗“孝心汤”,彻底浇灭了人性微光,却也给整个魏军浇筑了一层“不灭此城绝无退路”的幽冥重甲。可现实是冰冷残酷的钛合金钢板——太行天险。灵寿城,就是嵌在这块钢板上的超级铆钉。

第一年:人肉粉碎机大战石头墩子

乐羊的工程兵团,成了战国版愚公。他们顶着能穿透三层犀甲的重箭,攀在几乎是垂直的崖壁上“叮叮当当”。铁钎凿出的每一簇火星都写满了“绝望”。“小心头顶!” 上面中山守军乐呵得很,烧滚的金汁(即人畜粪便混金液)像瀑布似的往下倾泻,烫得人皮开肉绽还不够,巨大的滚石轰鸣着砸下,刚开三丈的坑道瞬间只剩可怜的几尺深。

战报传回乐羊案头,这位主帅面无表情,转身就拔光了一旁盆景的叶子(可怜的老树桩瑟瑟发抖)。

“愚公移山是神话?呵。”他冷笑,对着工程队传令兵:“告诉那帮小崽子!明天换地方!给老子炸!用烟火药!炸出个窟窿当狗洞也得给老子钻进去!”(内心oS:我就不信炸不开你们这群龟孙的壳!) 整个中军帐弥漫着一股硫磺混合着主帅狂暴的焦糊味。

第二年:战国荒野求生之粮草去哪儿了

几十万大军被深困在穷山恶水,后勤成了最大噩梦。中山国的山地游击队堪称战国版特种兵,他们神出鬼没,把粮道切得稀碎。炊烟日渐稀薄,粮官那张脸一天比一天更像苦菜花。前线士兵开始集体研究《野菜食用指南》。

军需官捧着空空如也的粮袋,哭丧着脸来找乐羊:“大帅…最、最后三袋小米…刚才被山上一群膘肥体壮的田鼠…给、给抢了…” 他小心翼翼瞄着主帅,“鼠头领留下话…说…月底连本带利还…”

乐羊眼都没抬,正用砂纸打磨自己配剑的豁口:“哦?田鼠都学会放高利贷了?”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饿狼盯着瑟瑟发抖的粮官:“月底还不回来,告诉那群畜生,老子把它们做成肉糜偿债!” 粮官连滚带爬退下,营帐中只剩砂纸摩擦金属的刺耳声,和主帅饥肠辘辘的腹鸣二重奏。士兵们白天饿得眼冒绿光啃树皮,晚上对着月亮望梅止渴思念家乡的酱大骨。

第三年:刀子比箭还密的朝堂黑幕

前方将士勒紧裤腰带玩命,后方魏都安邑的朝堂舆论战比前方战场还血腥。三年拖沓,“乐羊养寇自重”、“乐羊割据自立”、“乐羊父子联手戏耍大王”…各种奏章雪片般砸向魏文侯的办公桌(那时没桌子,估计是案几),把魏文侯都砸得有点恍惚了。

心腹谋臣急得上火:“主上!乐羊其心叵测!中山国就在眼前,他三年打不下来?鬼信!分明是想当山大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