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历史脱口秀:从三皇五帝到溥仪 > 第29章 外交修罗场:楚国差评局长的滑跪实录

第29章 外交修罗场:楚国差评局长的滑跪实录(1 / 2)

楚成王叼着湘妃竹烟杆冷笑:

“你们中原的差评标准该更新了,咱蛮夷不包邮。”

管仲翻着《周礼·诸侯差评处罚条例》推眼镜:

“贵国已因包茅不进被记黄牌,本次裁决将触发封禁套餐。”

楚使看着盟书上的“五星朝贡店”认证当场飙汗:

“亲!咱家野味特产正在报关路上——!”

齐桓公甩出卫星高清图:

“这头押在汉水吃草的野象,商标写着‘楚’。”

———

楚国的章华台弥漫着湿冷的草木腥气。楚成王熊恽斜倚在虎皮榻上,指间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湘妃竹烟杆。金丝楠木的烟锅并未点燃,他习惯性地用牙尖磨着温润的竹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北边那群君子哥,”他懒洋洋地开口,打破殿内沉滞的寂静,目光越过匍匐在地的使臣,投向北方看不见的远方,“又派人送‘国际差评委员会’的小册子来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荆楚尾音,“啧啧,真是煞费苦心。从镐京快递到丹阳,”他掐指算了算,“少说也得走上……嗯,百十年吧?油皮都得磨没了!”他嗤笑一声,吐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圈,“邮费死贵,路又难走,咱偏荒之地,野人一个——”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陡然锐利如矛,钉在使者脸上,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地板上,“哪懂你们君子国那套弯弯绕绕的‘礼法’?咱——蛮夷之地,不!包!邮!”

竹烟杆重重磕在金丝楠木的御案边沿,发出“啪”一声脆响,震得殿角青铜熏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白雾都瑟缩了一下。

案上,一份盖着血红齐国霸府大印、并附精美锦盒封装、由八百里加急快马(累死了两匹)刚送到的《周礼·诸侯差评警示告知书(第三类违规)》,正带着北方深秋的冷硬寒气,安静地躺在熊恽的手指边。文书封皮的“包茅不进”四个大字,朱砂描红,写得力道千钧,透着一股隔着牛皮纸都能闻到的油墨火药味。

刚爬过秦岭、身上官袍皱得像腌菜的北使匍匐在地,汗珠顺着鬓角滚进冰冷的金砖缝里。

千里之外,中原盟会临时指挥中心——齐桓公那个巨大得可以跑马的行辕里,气氛堪比顶级风投的A轮决策现场。沙盘、地图、堆积如山的竹简(数据)和木牍(账册)堆得几乎遮住了主位。

齐桓公姜小白烦躁地挠了挠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仲父!楚国那老赖又双叒叕给脸不要脸了!都第几轮警告了?直接给他上封号套餐得了!”他抓起一块刻满“楚历年差评记录簿”的木牍就要往地上摔。旁边负责内务的大监眼皮都没抬,手疾眼快“嗖”地又塞给他一块新的替换上。

管仲岿然不动。他坐在主位右下首席特制的“数据分析首席官”位置上(椅子是从鲁国定制,根据他的坐姿习惯人体工学优化过),正对着面前一尊半人高的青铜水鉴——水面被精准调控得平滑如镜,倒映着火光和他身前一张摊开的巨大绢帛地图,地图上面用不同色彩的丝线和精巧的木块标记着各方势力节点(活像个原始版的动态战略投影仪)。

他手指修长稳定,捏着一片用犀牛角打磨成、边缘比刀刃还薄的精密算筹(带刻度)。算筹尖端在一个个代表楚国罪状的泥质小标签(类似数据卡片)上划过,发出极细微的、如同裁纸刀划开丝绸的“噌噌”声。

“‘包茅不进’,”管仲的声音不高,在烧得噼啪作响的炭盆背景音中,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违例等级:丙级,三级。记黄牌一张。”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犀角算筹已经灵巧地拨开一层泥片,露出《周礼·诸侯差评处罚条例(修订本)》第陆章捌条之附则规定,”他眼皮都没撩一下齐桓公的方向,口齿清晰地背条文,“凡‘丙级三级’差评叠加‘宗庙祭祀供货链脱节’(未按时缴纳贡品)超过三个标准周期……”

犀角尖利的一端猛地在一个特别粗砺的、代表“汉水”流域泥点的边缘刻下了一道锐利的小口,几乎挑破兽皮。他微微侧头,让旁边临时充当光学辅助的仆役调整铜鉴反光角度,让汉水区域的标记在鉴面地图上瞬间高亮、放大!

“本次召陵盟会,”管仲终于抬眼,目光如同穿过铜鉴的镜面,精准地落在汉水某个被放大无数倍的隘口节点光影上,“将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上诉与和解协商。”他的声音陡然降温,“裁决结果——”

铜鉴水面纹丝不动,照出的图像稳定得吓人,聚焦在楚国势力范围核心。管仲将那片薄如蝉翼的犀角算筹平放在那个隘口节点泥点上,轻轻一压,如同按下最后的裁决印章:

“触发强制封禁套餐(地域性制裁)——即时生效!”

汉水北岸,齐桓公的联军大营旌旗蔽日,空气里弥漫着烤牛羊肉、湿木头和人畜混杂的浓厚气息,嗡嗡营营。临时搭建的“外交磋商VIp竹棚”里,气氛却比外面的初冬寒风更冻人。

楚国大夫屈完,这位楚国政坛以口才犀利、姿态强硬着称的“外交钉子户”,此刻正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柳木条凳上。身下粗糙的木条仿佛扎进了他的脊梁骨,让他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坐姿。对面,齐国首席外交谈判代表(兼霸府秘书长)隰朋,正一脸“我很专业”的微笑,双手摊开一份写在精美鞣制小牛皮上的《周王室五星朝贡店评级认证盟约(草案)》,慢条斯理地逐条解说,语气温和得如同跟你商量明天早点吃啥,却字字惊雷。

“屈大夫请看,”隰朋的手指在那行烫金的、闪闪发亮的“五星朝贡店”字样上轻轻敲了敲,又点了点下方一长串配套义务条款,什么“按期、按质、按量”、“贡品物流直通镐京”、“非经天子特批不得随意下架(退出贡品清单)”……看得屈完后脖颈子“唰”地出了一层白毛汗,大冬天的贴身里衣像刚浸了冰水,瞬间贴在背上,又冷又黏,激得他牙关都差点打架。

“亲——!”屈完猛地站起!双手撑着桌沿(实则是借力稳住自己发软的腿),声音在陡然拔高的瞬间又被他强行按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带着点楚国官话的软糯尾音:“这‘五星’……步子是不是忒急了一点?”他眼睛死死盯住隰朋那张“专业微笑脸”,脑子飞速转着,汗珠子密密沁满宽阔的额头:“要不……咱先‘体验版’上个三星?您看……贵国的要求,我们绝对照办!就是这手续流程……”他搓着手,挤出更多的干笑,仿佛有巨大的难题卡在喉咙:“尤其……尤其是那几样贡上去的……深山老林的野味稀罕物!麋鹿角、象牙簟、湘水老鳖……都在加紧走关市检验检疫流程呢!报关单都开了!真的!就在运来的路上!水路!陆路!都在赶!山路颠簸,水路风大……需要时间……时间啊隰卿!”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带上了点绝望的颤音,眼神瞟向对面安坐不语的管仲。

隰朋依旧保持微笑,手指优雅地在桌沿敲出节拍,好像屈完的汗水和颤抖只是一段助兴的鼓点:“理解,当然理解。优质货源嘛,值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