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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当周老板为哄美人把公司玩脱之后——西周倒闭纪实(1 / 2)

为让冰山美人总监褒姒一笑,老板周幽王上线“烽火测试系统”。

诸侯们半夜接到“火速救驾”KpI警报,狂奔五十公里发现是团建自拍。

当竞争对手申戎控股集团真的打上门,

周幽王最后一次群发警报时,

诸侯们正在群里发红包投票:“这次老板是真心急还是又撒币?”

西周王朝这份祖传基业传到我手上,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它——这哪里是什么“赫赫宗周”,分明就是个随时准备申请破产保护的烂摊子啊!我那位曾祖父穆王,堂堂帝王cEo,放着总公司业务不管,天天驾着他那由极品御用骏马驱动的“天子号”座驾,满世界搞“商务考察”。他倒是潇洒了,西边跑到据说有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昆仑山打卡,刷爆了王朝差旅费额度的同时,也成功让诸侯股东们看透了总公司纸老虎的本质——您老连坐骑都是租的(八骏),兜里一个子儿都没(耗尽了国库积蓄),拿什么对我们大小股东指手画脚?这种形象坍塌属于致命性的、不可逆的。

到了我爹周厉王先生这一任,简直堪称“年度最烂cEo”热门候选人。舆情监控在他那儿成了笑话,国人的“朋友圈言论”但凡刺耳一点,他手下的“城管公关部”(卫巫)就重拳出击!结果呢?“国人暴动”——一场史无前例的全网禁言终于引爆了群体性危机公关,愤怒的用户们直接冲进王宫,可怜我那位自信心爆棚的爹,只好仓皇流亡到“彘地”这个鸟不拉屎的项目基地,最后死在了那个鸟地方。王位?哦豁,悬空了十四年。偌大的公司总部大楼(镐京),白天静得能听见茶水间水龙头滴滴答答漏水,晚上空荡荡的办公厅只有几只耗子在啃咬废弃的“井田制”推广策划案。这漏水声,这啃纸声,简直就是对祖宗基业的公开嘲讽。

【纨绔cEo上岗记】

轮到我周幽王先生接班时,王朝集团的基本盘已经千疮百孔。关中大旱,土地盐碱化严重,核心资产质量急转直下。诸侯分公司的离心倾向如同蔓延的癌细胞,总公司控制力衰弱得可怜。申国分公司(申侯的地盘)仗着是老牌供应商,采购物资清单都得先申侯签字,南边的楚国分公司更是另立门户,搞出了自己的独立品牌体系(“我蛮夷也”,自称楚王),市场占有率节节攀升,根本不把我这名义上的“总公司董事长”放在眼里。内部骨干员工呢?被连年拖欠工资(贵族盘剥加剧),早就离心离德。

我呢?我对此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一个字儿——撒币!撒钱的速度一定要快过帝国财政部的亏空统计速度!老员工劝谏?劝不住,根本劝不住!“王啊,库银见底了!”“嗯?国库空了?那把后花园新栽的金丝楠木砍了去卖,换点流动资金。什么?还不够?那就去西市把老窦(某巨富)家的地皮给征用了!”我一边挥霍着祖宗十八代积攒的家底,一边对着账房嘶吼:“王八羔子!为什么不让老子痛快!”我脑子里装的大概不是商业计划书,而是某种会发光的液体。

但真正撼动我心灵(或者说荷尔蒙驱动决策)的重大拐点,出现在那次人事招聘之后。

【冰山总监驾到】

事情大概是这样:褒国分公司那边,似乎因为一次极其失败的市场扩张策略(褒人攻击了总公司直营部门),捅了大篓子。为了给我这个大老板消消火,跪求总公司网开一面别把他们分公司整体注销,真是下了血本,倾尽褒国之力,寻遍山川、卷遍黑市、筛选了所有猎头库,最终,他们献上了一位来自深山、自带神秘原始流量密码的美人——褒姒。

那天见到褒姒第一眼,我这颗腐朽的心,咯噔一下!她整个人如同初冬霜凝的琉璃月轮,清冷得刺骨。一身素色衣袍,不施半点粉黛脂香,漆黑的眼眸扫过我这满身俗气的老板,没有任何涟漪——既没讨好,也没畏惧,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个行走的“报销单签名板”。这眼神,精准地在我的征服欲上浇了一桶高纯度的汽油。我要定她了!必须让她——笑!于是,褒姒总监成了大周集团历史上最快提拔的o(首席运营官),待遇福利直逼我这个董事局主席。

为了博冰山美人总监那千金难买的一笑,整个王朝机器都成了我的道具库。

我专门组建了“褒姒笑点研究实验室”。团队精英们通宵达旦攻关:“总监今日看广场杂耍胸口碎大石时,眼神在第六块石板碎裂瞬间出现了0.1秒的亮度!”“有希望!重点投入杂耍组!”“报告王上!失败!总监对连续十场胸口碎大石已经显示厌恶,眼神更冷了!”“废物!滚!换下个项目!”

我亲自下场SpLAY超级奶爸,抱着新封的小主管伯服,在总监办公室大跳蹩脚儿童舞,试图唤醒她所谓的“母爱天性”。结果呢?总监目光掠过我手舞足蹈的肥硕身躯和咧着豁牙笑得像傻子的幼小主管,精准地落在了窗外一只正在严肃梳理羽毛的乌鸦身上。她的眼神里,连一丝一毫嘲讽我这油腻表演的痕迹都没舍得给。挫败感?那是我当天收获的最小打击。

我的撒币行动也进入了全新次元。镐京西市珍宝馆正式更名为“幽王笑点投资陈列库”:东海巨珠滚在地上当弹珠玩,南海珊瑚树雕成的烛台?随手打碎只为听个响!黄金成箱地往广场上堆,宣布免费派送。“快抢啊!周老板发红包了!”全城的人都跑来抢夺,场面近乎踩踏事件,连野狗都叼着几根金条在人群中穿梭。

一片癫狂的狂欢潮中,只有一个人自带“真空结界”。褒姒总监安静地坐在观礼台上,手里托着一盏清茶,氤氲的雾气模糊不了她眉间那恒定的“冰封国度”标识。她俯视着脚下这出我精心导演的荒诞剧,如同在看另一个维度发生的、与己无关的蝼蚁搬家。

撒币、作秀、搞怪、装萌,所有常规手段败下阵来,甚至常规的失败都已经不能带来新的打击了。绝望与偏执,像两支强心针扎入我昏聩的脑袋。在某个被宿醉和挫败感双重袭击的深夜,一个注定被永远刻上耻辱柱的“天才妙计”,如同幽暗沼泽里升起的一朵剧毒蘑菇,在我脑浆里疯狂滋生——“烽火预警系统的娱乐化改造”。

【烽火SaaS平台上线】

当年太公望老爷子设计的这套“烽火狼烟SaaS平台”,那可是妥妥的核心国有资产!是镐京总公司遭遇突发的“野蛮人收购”或“恶意市场挤兑”时的最高级别求救警报链!一旦点燃烽燧预警系统,离镐京各条商道驿站最近的核心分公司(诸侯)必须像接到急诊电话一样,立刻点齐自己的保安大队(甲士),昼夜兼程赶往镐京护驾!

这玩意儿,是祖宗留下的最后一道救命符啊!可我的脑子当时已经完全被“让她笑”这个念头烧坏了:这警报不是一呼百应,场面宏大么?诸侯们玩命狂奔的姿态难道不会很可笑?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分公司老总们,骑马颠到脸歪嘴斜,全身骨头都快散架的样子,还不够可乐?

说干就干!首席系统运维官(大祝)郑伯友接到这命令时,脸都吓绿了。“大王!这个SaaS平台是我们对外的最高信用评级指标啊!滥用测试会让它在真正的‘野蛮人’来袭时失去全部公信力!KpI(信誉)就完了!”

“测试?谁告诉你是测试?”我剔着牙缝里的肉丝,“这是实战压力演练!不演练,怎么知道系统反应速度?年底了,考核考核诸侯安保队伍的执行力!不来的扣分红!”郑伯友看着我不容置疑的眼神,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低头喟叹:“……臣,这就去点燃烽燧一级警报。”

那天,万里无云正适合搞团建!我特意挑选了天气最好、最适合自拍的良辰吉日,带着我的冰山女神总监褒姒,在总公司大楼顶层的全景落地窗“至尊VIp露台观礼位”坐定。面前摆满了进口珍稀水果拼盘和冰镇佳酿。

我用眼神示意郑伯友:该我们表演了。

【烽火戏诸侯之行为艺术大赏】

巍峨的骊山主峰最高处的烽燧大灶堆满干柴,大祝带着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表情,在无数围观员工的注视下,颤抖着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炬!

呼——

一道浓烈如黑色巨龙般的烟柱冲天而起,随即数不清的狼粪被投入火中,特殊的呛鼻气息混杂着硫磺味弥漫开来。这是最高级别的预警信号!代表镐京核心总部正被“野蛮人”强攻!十万火急!生死存亡!

那一刻,空气似乎凝结了。镐京集市喧嚣骤停,所有商户纷纷收起地摊,小贩们惊恐地看着烽烟方向;农田里劳作的农奴停下手,茫然失措;深宅大院里的贵妇们停下了精心描画的长眉。

信号以光和烟的速度接力传递。函谷关、洛邑、晋阳、虢国……一座座烽火台接力点燃!

一柱狼烟,万骑奔逐。函谷关分公司总经理,正一边看着手中的项目规划书,一边泡脚享受人生,猛然瞥见西方天际那熟悉的凶险黑烟标记!

“我的娘!狼来了?!真打总公司了?!”他猛地从大号定制黄花梨足浴盆里跳出来,带着一腿的药渣和洗脚水。“快快快!穿甲!拿剑!备马!”管家抱着头盔惊慌失措跑进来:“君上!君上!鞋!鞋只穿了一只!”

“穿个屁!命要紧!快走!”

同一时刻,虢国分公司总部大楼。虢石父正在豪华办公室内听销售部门汇报季度指标。巨大的落地窗外,一道黑烟在苍蓝的天幕上划过狰狞的轨迹。

“总……总公司告急?!”虢总还算有点大将风度,没直接晕过去,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全体都有!紧急一级战备响应!都给我抄家伙!上马!跑!”连他最心爱的金丝雀都顾不上了,径直冲出办公室。销售总监拿着报表追在后面:“石总!这个季度的回款还没……”虢总头也不回:“命都快没了,要钱干什么?先冲过去看谁还活着再说!”

洛水商道,那是连接中原与关中的主干线路。今天注定要上演一场惨烈的“社畜公路狂奔”。晋国安保团刚在驿站休整,喝上两碗热汤准备舒坦一口气,烽火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整个驿站瞬间炸了锅!士兵们丢下碗筷,手忙脚乱套上冰冷的皮甲,拽着马嚼子往外冲。刚休息不久的战马也嘶鸣着被硬扯起来奔袭,马蹄踏碎了驿站门口热腾腾的大包子,烫得几个小兵嗷嗷叫唤。

一时间,整个帝国的高速通道变成了地狱赛道。车轴吱嘎狂响,车轮轧在坚硬的商道上如同鼓槌猛击大地,漫天尘土飞扬!晋国分公司的人马还在半道,已被郑国分公司的精锐队超车。郑国保安们清一色穿着闪亮的新装备甲胄,马匹膘肥体壮,跑起来地动山摇。郑老总亲自带头策马飞奔,心中盘算:“我郑家装备最好!这次必须拔个头筹,救驾头功,明年分公司上市优先权肯定归我!”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骊山之巅,幽王集团cEo办公室,我和我的总监正看着山下这一切如同欣赏一场超级大型实景行为艺术表演。

山峦仿佛变成了我剧院的环形屏幕。东面河谷卷起一阵黄龙尘烟,那是晋国保安团跑得快要散架的队伍;北面商道上烟尘如洪水漫过山坡,郑国精英骑着高头大马,车驾华丽冲在最前头;紧接着西面山谷里冒出秦国的轻甲快骑,灵活得像一群林间乱窜的猢狲。南边也冲出几支队伍,夹杂着楚地口音的呼喝,带着一股子南方湿热的草木泥土味。各路诸侯的队伍如同无数激流漩涡,最终都汹涌着汇聚向骊山脚下那块唯一的大谷地——正是我和总监看戏的“至尊VIp包厢”正下方。

经过五十多里地的极限生死时速“护驾竞速”,各路诸侯安保队长们此时的状态只能用“狼狈不堪”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郑国老总冲到最前面,他那一身原本锃亮可以当镜子用的新铠甲(花了大半年财政收入采购的高定款),早已被汗水和灰尘糊成了糊糊一样,头盔歪到了一边,精心梳理的发型此刻堪比被龙卷风袭击过的鸟窝,几缕头发被汗水粘在他光洁却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宽阔脑门上,狼狈得如同被追着讨债一天一夜的小商贩。

晋国安保团老大更惨,一路被郑国车队扬起的尘土糊了满脸,仿佛刚从黄泥窑里爬出来的陶俑,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挂着的奢华丝履也沾满泥浆。他使劲擤鼻子,想把堵住鼻腔的浓重尘土喷出来,结果只喷出一堆黄泥点子,惹得旁边几个同样狼狈不堪的下属想笑又不敢笑。

“咳咳……呸!郑老儿……你车队……能不能……慢点……咳咳咳……” 晋国老总一边擦着脸上的污泥,一边对着前面尘土飞扬的车队方向嘶哑地吼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慢?!”郑总在前面气喘吁吁地回头,头盔差点掉下来砸脚面,“慢点命都没啦!你当总公司着火是假的啊!”他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汗水的污垢,扯开已经皱巴巴的金丝绣衣领大口喘气,“这他妈的……到底哪个不长眼的野蛮人?敢直接……抄总公司老窝?”他抬头紧张地眺望骊山顶。

就在这一刻!山顶!

就在这群“散装兵马俑”们喘得肺管子都要冒烟,神经绷紧准备冲上山顶与不知哪冒出来的“野蛮人”血战之际,山顶那象征死亡的烽燧台旁边——毫无预兆地,竖起了一面巨大的、金红色的、迎风招展的横幅。

横幅上书九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天子亲临·诸侯嘉年华会!”

紧接着,雄浑喜庆的皇家团建司礼配乐《钧天广乐》骤然响起!鼓乐喧天,编钟齐鸣,锣鼓喧闹震天动地!鼓点强有力而充满节奏感,仿佛不是警报,而是一场即将开场的盛大露天蹦迪现场前奏!

被剧烈反差惊得呆若木鸡的诸侯和他们的手下们,茫然地抬头望向山顶。

山顶平台,在那面巨大的横幅之下,我,周幽王,西装革履……不对,是华丽朝服,头上顶着十二旒冕冠,笑容满面像个社区送温暖的老主任,被一大群内侍和宫女簇拥着。而我身边,正是那位在漫天尘土和硝烟味中,依旧自带隔绝一切污秽空气的冷气结界、一尘不染的褒姒总监。

我举起一个镶满钻石的黄金扩音大喇叭(新道具研发成功),声音经过现代扩音设备,在山谷间形成了多重滑稽的回响:

“众位爱卿!各位高管!各位同事!”

声音拖得老长,尾音都带着回旋的喜感。

“你们好啊!辛苦了!哈哈哈哈哈!”

山脚下,汇聚成一团的各路分公司保安大队,集体石化。长途奔袭五十里的尘土此刻仿佛都凝固在他们脸上,原本准备砍向“野蛮人”的刀剑,脱力地垂下来指向地面。每个人都像被定格在了一个巨大的疑问号里——我是谁?我在哪?我他娘的刚刚玩命跑到这里到底是图的啥?

山顶上那个挂着夸张笑容的老总,继续用扩音器传出他那响彻云霄的“赞美”:

“看把你们一个个给累的!汗水浸透了铠甲!尘土蒙蔽了容颜!” 语气充满了虚情假意的关切,停顿了一下,我拉长了声调,话锋一转:

“不过……诸位的‘救驾’……反应速度!”

我又特意停顿了一下,给足了山脚下一张张懵圈傻脸特写镜头,酝酿出一个极其浮夸的大拇指:

“—— 真!他!妈!的!慢!啊!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哄笑声来自山顶的侍卫和宫女,他们收到眼神指示,个个笑得前仰后合,鼓掌声拍得山响。

就在山下的一片懵逼和绝望之中,就在我这刻意拉长语调、几乎要破音的嘲讽尾音还在山谷间回荡时——

一直如同冰山雪莲般、连眼神波动都欠奉的褒姒总监,她的嘴角,毫无预兆地,极其轻微地、极其突兀地向上扯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小、转瞬即逝、宛如极光瞬息划过冰面的弧度!

然而,这个微小的弧度,被一直关注她的我,用我那双因长期熬夜和暴饮暴食而布满血丝、但此刻敏锐度达到宇宙级别的眼睛,精准地!死死地!捕捉到了!

“笑了!她笑了!”我猛地一把抓住身边郑伯友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甲里,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声音因为激动而彻底扭曲变形,连骊山脚下的所有诸侯都能听见!“看到没!褒姒笑了!她笑啦!哈哈哈哈!老子成功啦!我的女神被我……逗!笑!了!哈哈哈哈——!”

我的狂笑如同疯魔一般在山巅炸开,盖过了所有的乐器奏鸣,甚至盖过了山风!

就在所有人——无论是山顶上的侍从,还是山脚下那些快要灵魂出窍的诸侯——都用一种看疯子眼神锁定我的那一刻,褒姒嘴角那个昙花一现的微小弧度,早已消失不见。她的面容重新回到了那万古冰封的平静。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目光再次悠远地投向了天际飘渺的浮云。仿佛刚才那个引起周天子(兼大撒币行为艺术家)癫狂失态的微笑,从未存在过,或者说,只存在过那么一瞬间,就化作了虚无。

而山下谷地中的诸侯们,此刻的内心活动可以精确地概括为无数疯狂滚动刷屏的弹幕:

“神经病啊!(来自晋国老总无声的呐喊)”

“我他妈狂奔五十里脚都磨破三次!就为了……给她讲个冷笑话?!(郑总眼神里几乎要喷出岩浆)”

“我那限量版定制丝履!沾满了泥!!新做的发型!!!(虢总盯着自己那只光脚和另一只沾满污渍的鞋子,内心在滴血)”

“刚泡的药浴!全他妈白泡了!!!(函谷关总管的脚在冰冷的地面上冻得哆嗦,脑子里嗡嗡作响)”

“大周药丸!!!”

“这老板迟早药丸!”

“跟他混真踏马会玩完!”

这一刻,大周集团的核心执行力与信誉度,随着这荒诞一幕,终于被精准地送进了太平间的冷冻抽屉。

(第二次烽火测试、诸侯们的彻底摆烂、真·野蛮人上线、老板的末日“狼来了”)

周幽王那声震骊山的狂笑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并非活力,而是一种冰冷的窒息感,迅速在骊山脚下的谷地中蔓延开来。诸侯们呆立原地,盔甲上厚厚的尘土混着汗水,簌簌掉落。郑伯友这位首席系统运维官,脸上一片惨然的灰败,他死死盯着山顶那面荒诞至极的“嘉年华会”横幅,牙齿几乎咬碎,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沉到了谷底——这套维系帝国安全的SaaS平台信誉,彻底崩塌了。周围的诸侯们眼神交汇时,不再是同袍的默契,只剩下一种被愚弄后的尴尬和冰封的疏离。

“幽王戏诸侯,褒姒一展颜——世间豪奢事,不过一烽烟。”——《幽王新曲·其一》

1.0 版本迭代与核心用户流失——

回到镐京金碧辉煌的总部大楼,我周幽王依旧沉浸在“征服冰山”的巨大胜利喜悦中。这方法灵!太灵了!就像发现了一款游戏的金手指,一键清屏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没过多久,看着褒姒总监那重回冷漠模式、连眼神都懒得多施舍我几眼的“系统默认界面”,我那颗被成功激素麻痹过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

“郑卿!上次效果拔群!用户体验反馈极佳!” 我在战略部署例会上拍板,“我们的烽火测试系统2.0版本该上线了!这次不仅要再次点燃烽燧,场景要更盛大!效果要更爆棚!”

郑伯友闻言如遭雷击:“大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上次已是信用过度透支……”

“透支?呵!” 我直接打断,一脸满不在乎,“天子信用无限!哪来透支?就这么定了!通知下去,本周末再搞一场大规模压力测试,代号‘逗你玩儿ps’,目标受众:所有核心分公司,KpI:比上次更快到岗!迟到扣全年分红!”

这一次,烽火狼烟再起,警报再次拉响!狼烟撕裂了晴空。

结果呢?

函谷关分公司总管的亲兵这次只冲到他门口看了一眼西边狼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总管,大王又开团建啦?”

总管正在给他那双泡烂的脚敷药,头都没抬:“知道了,继续敷药。回头把上次报销的胶鞋钱,单据再让账房做厚点报上去——上次路上踩坏三双。”

虢国分公司大楼顶层,虢石父正悠闲地看着窗外飘起的黑烟,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话下令:“通知车队队长,把破铜烂铁都收一收,上次没坏的旧铠甲擦擦灰拿出来应个景。备马?备什么马?让司机把去年购置、还一次没坐过的天子一号新款马车开出来——上次骑马颠得我现在腰还疼。告诉车队,路上开慢点!别颠坏了我的青花瓷茶具!要优雅!要体面!”

晋国那边,安保队长直接冲进晋侯办公室:“君上!烽火!一级警报!总公司狼又来了!”

晋侯眼皮都没抬,继续批他的文件(实际上是看下属公司送来的季度美女员工画像名册):“慌什么?狼来了再点烽火就晚了?笑话!狼真来了老板比我们还急!通知大伙儿,按b计划——甲士集合列队,围绕营区跑三圈锻炼身体,做做俯卧撑,练两套广场长戈舞,拍几张热血训练现场照,p得火爆点发‘诸侯朋友圈’@老板表表忠心就行啦!记住!队形要整齐!口号要响亮!照片要发九宫格!”

结果显而易见:当我和褒姒总监再次在“至尊VIp露台观礼位”就座,喜滋滋地期待欣赏诸侯们人仰马翻的爆笑场面时,山下“救驾”的情景喜剧变成了灾难性的慢镜头默片。

少数几家忠厚(或者说是还没被职场剧毒浸透骨髓)的分公司队伍磨磨蹭蹭、稀稀拉拉地出现了。他们的队伍明显缩水,士兵们慢悠悠地跑着,步伐松垮得如同老大爷晨练。战车也跑得四平八稳,确保车厢里的奢侈品不倒不晃。大部分诸侯干脆爽约,只派了秘书送来各种冠冕堂皇、实际全是屁话的“致歉函”传真——“本司安保大队正进行野外极限拉练,设备损坏严重,无法及时响应,恳请大王息怒(下回补偿)”,“境内发现敌特奸细踪迹,全力搜捕中,分身乏术”……落款名字五花八门,语气却惊人统一地敷衍。

山顶上,喜庆的司礼配乐依旧在空旷中回响,尴尬得无以复加。

而这一次,褒姒连嘴角那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都吝啬给予。她瞥了一眼山下那场堪称“史上最冷场演出”的闹剧,又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捻着一颗冰镇葡萄,对着窗外一只偶然飞过的麻雀轻轻弯了弯眼睛。

这轻描淡写的一眼,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我狂妄且愚昧的神经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