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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禹的奇妙打工路:从菜鸟到CEO(1 / 2)

传说大禹为了治水三过家门不入。

实际他躲在路边偷看老婆涂山氏翻着白眼嘀咕:“鬼才信有领导逼员工通宵成这德行!”

“傻瓜大禹,你再不回来,我就让孩子管别人叫爸爸了...当然找的是你最好兄弟皋陶。”

忽然有人冒出来拍拍大禹肩:“嗨兄弟怎么哭了,走!一起撸串去,我请!涂山氏还在家炖了汤!”

大禹边哭边被兄弟拽走了:兄弟情比老婆情好多了,呜呜呜……

……

苍天震怒,九州翻腾。

滔滔洪水似洪荒巨兽咆哮着撕裂大地,淹没良田,冲毁村庄,将天下子民化作鱼虾般在水中挣扎悲鸣。

高地上侥幸活命的百姓眼睁睁看着家园沦陷,愁云惨雾弥漫,哀鸿遍野之声震彻云端!

就连天庭御座上的帝尧亦眉头紧锁,满面愁容盯着洪水泛滥的奏报。

“唉……又涝了。”

帝尧忧心忡忡长叹。

角落里衣衫褴褛的百姓白眼都快翻出天灵盖:“啥叫‘又’?圣天子啊,我们可是天天泡澡都快腌成咸菜了!”

此时治水界新星,头衔响亮,名唤“崇伯鲧”的先生闪亮登场。

他摩拳擦掌对着泛滥大水豪情万丈:“哼!不过小小水患,筑堤拦堵足矣!诸位请看,只要堤够高,何惧洪水滔天?”

他信心满满投入战斗,数载光阴里带领万众百姓昼夜不息!

挥动石铲土筐,吭哧吭哧堆砌起一道又一道高大堤坝,妄图以此困住桀骜不驯的滔滔黄水。

可惜水神共工似有嘲讽冷笑声隐隐传来,只需一个稍大浪峰涌动,费尽心血垒成的巨坝就如小孩子堆的沙堡般瞬间崩塌。

洪水轰然冲击之下,刚刚躲回高地的人群霎时再次被吞噬,哭喊呼救声震耳欲聋。

多年耗尽了百姓汗水、田地、甚至性命堆出的“长城”,竟转眼间分崩离析。

百姓怒不可遏,纷纷怒指着鲧痛斥:“治水?您这是带着大伙给水神献祭呀!”

还有人咬牙切齿道:“这堤坝比您老画的大饼还要脆啊!”

那本厚重如山石的失败账册终于压垮了最后一丝希望,堆叠在帝尧案头令人窒息。

帝尧面色铁青,猛拍御案:“来人!把那个徒耗民力、水患更烈、祸乱天下的崇伯鲧押下去!关到羽山!好生‘休息’,让他琢磨琢磨水性!”

新登基的帝舜表情严肃。

这烂摊子工程令他发愁不止,前任挖下的烂坑深不见底,但天灾不会等待人拖延时日。

他只得向满朝文武发出悬赏召集令:“谁能接下治水这人间‘第一绝命’任务?无论前任是谁之子,凡有真才实学者尽可自荐!”

大殿内瞬间死寂,百官目光都齐刷刷躲闪飘忽着。

谁不知这差事堪比烫手山芋?

谁接谁死路一条——

鲧的悲剧还摆在眼前鲜活呢!

众官员们个个垂头看脚尖入神,内心拼命祈祷帝舜千万不要注意到自己这“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时突然有人上前一步——

正是鲧的儿子,禹!

所有人惊得下巴险些坠落砸穿砖地:这人莫不是被洪水冲坏了脑子,自荐给自家送终来了不成?

帝舜也错愕凝视着年轻但眼神坚定的禹,片刻沉默后终重重点头!

“好!那从今起,汝即司空禹,承袭尔父职位!切记前车之鉴,定要治伏水患,以慰苍生!”

禹恭谨叩首谢恩时嘴角却隐约抽搐:爹啊爹,您倒是拍拍屁股躲起来了,可您这大坑甩锅姿势也太利落了点啊!

这烂摊子硬生生砸中您儿子脑门上了!

虽说虎父无犬子,您这位虎父却率先把自己折腾进了监狱大牢房……

禹深知前任父亲的治水策略看似堵得威风凛凛,实则根本与洪水狂横气势硬撞硬碰——

硬刚的结局便是满盘皆输的溃堤。

禹上任后并不急吼吼赶赴现场指点江山,反而扎营于洪水最为肆虐的河湾旁。

连续数日静默立于泥泞水畔,禹凝望着浑黄肆虐的滔滔浊流默然不语。

幕僚们眼见司空大人纹丝不动如石头,着急得来回踱步:“大人!水情万急啊!快下令咱们动工堵水啊!”

禹的指尖捻起泥泞搓动,眼神却透着豁然洞穿天机的清明:“堵?洪水乃天地暴怒宣泄之气,‘堵’字即是引天地震怒至自身!”

他忽地指向河岸边歪斜欲坠的一棵老树:“看,它被卷走了!”

众人随手指处望去:那枯树被水流卷着冲向远方并未消失,反而悠悠晃晃停靠向浅水滩附近平静处。

禹的声音斩钉截铁响起:“水自有其势所趋之地!水无定形,亦非真欲杀戮。疏导其势,利导其奔,使之驯顺归道入海!”

一席话如同无声惊雷落地炸响,四周官员们先是呆若木鸡,接着瞬间炸锅议论纷纷。

有人小声议论:“这想法比前任的挖坑策略还疯癫啊?”

更有人担忧直言:“这简直像对洪水低头服软,朝廷尊严如何维护?”

禹丝毫不为所动,果断挥手执拗:“取兽骨板与烧火棍来!”

禹当即蹲下身,浑然不顾华丽官袍沾满泥泞污渍,将烧焦的木棍尖端当作画笔,在粗糙兽骨板上刻画纵横曲折的线条。

水纹与高地脉络渐显其上,一条清晰蜿蜒的河道雏形显现出来。

“诸位请看!凿山开道,疏导急流。深挖河床,拓宽水道,引洪顺势入海!此谓‘掘深埋险,因天因地,导流归海’之大计!”

禹直起身,泥点溅在脸庞,双目却如星炬般明亮,灼灼目光逼迫得所有疑虑霎时熄灭。

方案递交帝舜后,圣天子反复审阅兽骨板草图后拍案赞叹:“奇策!深合天道!放手干吧!”

司空禹接过天子权柄,执掌五方诸侯,统领浩荡民众组成的治水大军,终于踏上了改造山川的宏途。

治水如同超级工程,每迈一步皆是考验重重。

禹身先士卒,亲手削木为标杆、缚石垂索测量深浅宽窄。

他与助手们脚踩草鞋,头戴斗笠,腰悬简易测量工具,穿行在泥泞泽国与险峻山崖之间。

常于峡谷深涧中见到禹的身影——

腰绑树皮粗绳悬于半空,俯身探向奔流激流测其深度,腰间绳索上常扣着奇特爪子模样的粗粝工具与标记绳尺长短的玉质薄片,工具随着晃动在岩壁上刮得嚓嚓直响。

有人气喘吁吁跑来报告:“大人!前面是砥柱山!硬石头,斧凿凿开才浅浅一道痕,大伙都累趴了!”

禹抬头望向险峰:“再硬的骨头也得啃!改道行不行?”

他又低头凝视图样刻痕密布的玉简,目光缓缓移动到前方起伏险峻的砥柱山脉——

治水计划的第一头挡路巨兽。

他亲自督战工地最前沿,砥柱山岩石坚硬无比,民夫们在毒辣日头下叮当开凿,臂膀酸胀红肿,龟裂虎口被粗糙工具磨得血淋淋一片。

禹卷起袖子,跳入坑中和民夫轮番挥动巨大石锤,虎口震麻流血,血染上锤柄,汗如雨下浸透了粗布衣衫,与浑浊泥泞搅在一起。

他喘着粗气大喊:“凿!给水神老爷开个路!看看是山硬还是人骨子硬!”

众人被这血汗点燃,咬牙奋战不息。

山神狰狞暴怒般被惊醒,震怒掀起的石头与汹涌泥石流轰然倾泻而下!

禹眼疾手快,立刻呼喊:“避!”民夫们被连拖带拽扑入凿出的避祸浅沟。

轰然巨响后乱石迸飞,山神咆哮渐渐远去,众人侥幸逃生。

禹抖落满头碎石尘土,吐出口中泥浆,抹脸笑道:“这山神脾气也忒暴躁!”

随行助手清点人数后含泪上报:“大人!测量水纹位置的向导老陈,他……他没能躲开啊!”

禹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晃,双眼骤然布满血丝,望向滚落泥流中仅剩的一只破旧草鞋。

他定定站立良久,缓缓脱下自己头顶斗笠,默默为这位亡魂献上短暂致哀后,转头赤红着眼眶沙哑吼道!

“拿锤子来!再跟老子敲山!看这大山能砸掉多少血肉!!”

号令声中含着滔天怒意与无尽悲怆。

石锤撞击之音再次震响山谷,声声皆是生命不屈的悲鸣。

黄河某段河道九曲回肠,如桀骜巨龙盘旋不去。

禹立于高处俯瞰这“神龙摆尾”之势。

有经验丰富的老河工指着远方蜿蜒盘绕道:“大人,若想强行改直河道,那可是龙王爷腰眼的位置!触犯神灵恐有大灾啊!”

禹却神秘一笑:“谁说一定要直来直去?龙善戏水,咱们就给它修个‘游龙戏水园’!”

禹指挥在巨弯侧面凿出数道引水渠,如同为暴躁河水布置起精巧“滑梯”隧道。

河水先是在原有河道间狂躁蹦跳,随即乖巧分流至新渠,水势果然平缓下来,龙弯之险悄然化解。

历经风餐露宿,禹的脸庞被烈日炙烤得黑如锅底,双手布满累累伤痕与粗硬老茧。

如同覆盖一层坚硬鳞甲,脚掌更是在淤泥中被浸蚀烂透,皮开肉绽模样触目惊心。

某日行军至自家附近山岭,涂山氏居住村落就在山脚处。

涂山氏挺着显孕之身倚门张望,终于盼到那熟悉而疲惫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小路上。

禹脚步猛地顿住,目光痴痴遥望家门院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