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时机还未成熟。
顾淳也不着急主动攻略她,因为顾淳还是心存顾忌。
万一哪天她仙帝前世的记忆与力量骤然苏醒,难保不会因为男女之事向他清算。
如今,最稳妥之计,便是静待她主动投怀送抱。
只要她心甘情愿,即便日后觉醒,也不至于过于为难他这个被动接受者。
眼见诸位红颜皆有要事在身,顾淳心下一定,身形一晃,便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来到凌霜洞府前。
顾淳熟练地穿过了洞府外萦绕的莹莹禁制,如同归巢的燕雀,踏入了那片独属于他与师尊的幽静天地。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逼近,正在玉台上静坐的凌霜缓缓抬起眼眸。
她姿态慵懒中带着天生的优雅,纤纤玉指轻拢云鬓,随即优雅地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左脚,白纱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玲珑的脚踝与纤柔足弓,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庸的媚意:
“方才应对那些敌人,为师身子有些乏了,来,替为师沐足。”
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
他们之间那超越师徒的微妙情愫,最初便是由那次系统安排的沐足任务,悄然萌芽。
听闻此言,顾淳嘿嘿一笑,来到凌霜身前,蹲下身,神色近乎虔诚地捧起那只冰肌玉骨的纤足,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
“好看吗?”凌霜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洞府顶部灵玉光芒的照射下,于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足以令冰雪消融的浅笑。
“好看。”顾淳目光灼灼,诚实点头。
“喜欢吗?”凌霜继续追问,声音愈发柔媚。
顾淳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笑容坦荡而深情:“喜欢,弟子喜欢。”
然而,凌霜却忽然敛去了笑意,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轻声呢喃:“若是当初……为师没有狠心将你推出这洞府,你的生命里,是不是……就只会有为师一人了?”
听闻此言,顾淳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珍宝,起身坐在凌霜身侧,自然而温柔地揽住她圆润的香肩,温声安抚道:
“师尊,弟子说过,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最重要的那个人,无人可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纵有弱水三千,你,始终是弟子的唯一!”
听闻这番告白,凌霜这才云开雾散,再次展露笑颜,宛若冰川解冻,春回大地。
她侧过身,美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顾淳深邃而迷人的眼眸,吐气如兰:“既如此,现在,该陪为师好好修炼了。”
洞府之外,禁制灵光如水波般流转不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与喧嚣,悄然构筑出一方只容二人的世界
…………
此时,外界已是暗流涌动。
银锭夫人早已仓惶逃回去了,并按照顾淳的要求,将发生在玉清宗外的那场战斗,添油加醋地宣扬了出去。
在她的描述中,顾淳成了十恶不赦的狂徒魔头。
而詹永德,则被塑造成了一位完美无瑕,舍生取义的悲情圣人。
她极力渲染,将顾淳击杀詹永德的场面描绘的极其残忍,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