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梁挺拔秀气,唇形姣好如花瓣,本是极其美艳的样貌,却因那眉梢眼角自然流露出的飒爽之气,消解了媚俗,只余下一股清绝孤高的风姿,令人不敢亵渎。
然而,此刻这具身躯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在逃往东洲的路上,她经历了连番死战,不仅亲手斩杀了两位大乘强者,更曾以肉身替大黄挡下了致命一击。
那一袭原本清雅如雨后天空的青色衣裙,此刻已是破损不堪。
肩头一道被飞剑撕裂的豁口,露出小片莹白胜雪的肌肤,那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得令人心颤,却被一道狰狞的血痕无情破坏。
衣袖撕裂至肘部,露出小臂与皓腕上被法术灼烧的痕迹。
裙摆更是被撕裂多处,一条腿无力地微曲着,大腿处一道恐怖的贯穿伤尤为醒目,伤口周遭血肉干枯萎缩,正是被那灰衣老者的枯灭一指所伤。
原本洁白的靴子在战斗中丢了一只,只余染血的罗袜包裹着纤足,能够看到脚踝不自然地肿胀,袜底更是被鲜血浸透。
即便狼狈至此,凄惨如斯,她那曼妙傲人的身姿曲线依旧无法完全被掩盖。衣衫破损处,隐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饱满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堪一握的腰肢虽被衣物遮掩,但那份纤细与韧劲,依稀可辨。
她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丽,此刻在破碎与鲜血的衬托下,反而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凄艳而脆弱的力量感,仿佛一件被战火蹂躏的汝瓷,令人望之心碎。
她静静地趴伏着,像一只折翼坠落凡尘的青鸾。
顾淳身上散发出的光辉流淌在她染血的唇角,与破损的衣袂上,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圣洁而柔和的金色薄纱,更添几分虚幻的美丽。
“主人,怎么样?你喜欢吗?”大黄迫不及待地问,狗眼里满是期待。
顾淳凝视着武瑶那凄美绝伦的侧颜,轻轻颔首:“我见犹怜。”
说罢,顾淳挥手祭出御天方舟,庞大的舟身悬浮于空,流线型的船体散发着沉稳的灵光。
“大黄,去甲板上,我为你和她疗伤,我们即刻返回宗门。”顾淳温声道。
“主人,后面……还有好多好多敌人。”大黄想起那源源不断的敌人,神色间仍带着忧虑。
顾淳给了大黄一个安心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大黄恢复了些许光泽的狗头,语气沉稳可靠:“不要怕,一切有主人!主人早就布下后手,他们若敢来,便是自寻死路!”
随后,顾淳运用灵力,轻柔地托起大黄与武瑶,稳稳地送到了御天方舟的甲板之上。
“大黄,将她放下吧,主人先给你疗伤。”顾淳吩咐道。
“主人,我皮糙肉厚,还能撑得住。你先救她,她伤得太重了!”大黄急忙道,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武瑶。
顾淳却只是微微一笑,凑到大黄身旁,柔声道:“乖,别逞强。”
随即顾淳运转神通,一股治愈之息自顾淳口中缓缓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