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淳的招式中,李月娥看出很多问题。
顾淳用剑的套路,和凌霜如出一辙,都是追求极致的杀戮与效率,毫无技巧可言。
这种剑法,杀敌尚可。
可要是对上李月娥这种剑术高手,就显得有些笨拙了。
李月娥手中的清辉剑仿佛有了生命,她每一次格挡,都有意牵引顾淳,引导顾淳,纠正顾淳的瑕疵。
不知不觉间,二人剑光交错,竟已过了数个时辰。
日暮西斜,天色渐暗。
眼看天已经黑了,顾淳心中那个着急啊。
不好!
上山时我还立誓今天要拿下她,再这样比下去,不知道要比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女人,明明对我情愫暗生,可一沾上剑,就什么都忘了。
这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心念电转间,顾淳灵机一动。
他在李月娥一剑挥出,剑势未收的刹那,身形微微一滞,慢了半分。
嗤!
剑光闪过。
清辉剑等级的剑刃瞬间划破了顾淳胸前的衣衫,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瞬间洇湿了顾淳白色的衣衫。
“啊!”李月娥惊呼出声,手中清辉剑掉落在地。
她脸上血色尽褪,惊慌失措地扑到顾淳面前,“对……对不起,顾淳,我不是有意的……”
李月娥真的慌了,清丽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顾淳低头看了看伤口,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无妨,这只是小伤而已,敷些药就可以了。”
“我……我这里有药。”李月娥连忙打开储物手环,从中取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正准备为顾淳敷药。
就在这时,顾淳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李月娥纤细柔韧的皓腕。
他微微仰头,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李月娥的耳廓,带着他那男魅魔独有的蛊惑气息,“这伤,我想去你洞府里,让你亲手为我敷药。”
“嗯……好……”李月娥脸颊飞红,心跳如鼓,不敢去看顾淳的眼睛,只低声应允。
随后,李月娥便引着顾淳,去往了她的居所。
李月娥所居并非寻常洞府,而是一座位于剑峰最高处,红墙青瓦,飞檐斗拱的巍峨宫殿。
步入宫殿正殿,李月娥心绪纷乱,站在殿中,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月娥。”顾淳这一声低唤,瞬间勾走了李月娥的魂魄,“你不是要为我敷药吗?”
李月娥几乎是梦游般走到顾淳身边,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攀上顾淳那强壮的身躯。
她准备打开药瓶,目光却猛地凝固。
她看到,顾淳胸膛那被清辉剑划出的伤口,此刻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肌肤光洁平滑,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不灭神血的强大之处。
只要不将顾淳碾成齑粉,无论再重的伤,顾淳都能恢复。
“你的伤……”李月娥怔怔地看着顾淳完好无损的胸膛,一时失语。
顾淳微微一笑,轻轻覆住李月娥放在自己胸膛上的玉手,说出了一句土味情话。
“我的伤,因你而痊愈,你是我最好的疗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