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吗?颜楚?”白虞抬起头,直视着唐颜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你真的过去了吗?”
“我……”唐颜楚被她问得一噎:“你什么意思?”
白虞语气依旧平静的继续说道:“她和我已经没关系了。现在,不正好是个好机会吗?我在给你创造机会,不好吗?”
她扯出一个笑容来:“她需要往上走,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机会。你唐家能给的,你唐颜楚在圈内的人脉和地位,比我这个所谓的老板,更能帮她铺平道路。而且,你也喜欢她,当初你让我兑现那个承诺时,不就是想让我把她让给你吗?现在,我成全你。”
“啪!”
一杯水被唐颜楚毫不犹豫的泼到了白虞的脸上。
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单薄的衣衫。
“白虞!你混蛋!”唐颜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把她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吗?”
白虞没有闪躲,甚至连脸上的水都没有抬手去擦一下。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水珠滴落,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是心底无尽的苍凉和绝望。
“你该开心的,颜楚。”她轻声说。
“开心!”唐颜楚简直要气疯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白虞,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告诉你白虞,我喜欢棠溪不假,但我唐颜楚还没卑劣到要趁人之危,你真是……你真是疯了!”
她狠狠瞪了白虞一眼,转身,用力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白虞耳膜嗡嗡作响。
直到确认唐颜楚已经离开,办公室内彻底只剩下她一个人,白虞脸上那强撑的面具,才掉了下来。
她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脸上的水渍和滚烫的泪水混合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很混蛋,很残忍。她用最伤人的话,推开了最好的朋友,也亲手将最爱的人,推向了看似更“好”的归宿。
可是,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不能让棠溪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伤害。如果疏远和冷漠能够让她安全,如果将她推给别人能够让她远离危险,那么,就算被所有人唾弃,她也必须这么做。
唐颜楚爱棠溪,会比自己做的更好,最重要的是唐颜楚能够护住她,白桦林再是狗急跳墙,他也不敢惹唐颜楚护着人。
……
接下来的几天,白虞将对棠溪的冷漠贯彻到了极致。
她不再回复棠溪的消息,偶尔回复,也是极其官方的的敷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