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她还是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决绝的离开她了。
棠溪把手里一直捏着的文件递给白虞:“所以,姐姐,我们的合约结束吧!”
白虞没有力气去接文件,看着文件掉落在地上,棠溪蹙眉看着她转身离开。
“棠棠……不要……”望着棠溪离开的背影,白虞从沙发上跌落下来,眼泪掉落在手背上,想要去追棠溪却是怎么也起不了身,只能无力的叫着棠溪的名字。
“棠棠……”猛然间白虞从床上惊呼着坐起身,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被子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白虞抬手指尖抹去眼角的眼泪,一滴泪挂在指尖上,白虞无力的闭上眼睛靠在床上,心口重重的起伏着。
原来是梦啊!也幸好只是梦!
好真实的感觉,真实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空落落的心神,感受到棠溪离开自己如刀绞一般的心脏,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水。
白虞掀开被角起身下床,一只脚刚碰到地面,心里的那股失落混着身体的软绵一起袭来,脚下一软竟直接倒在地上。
单膝着地发出一声闷响,白虞倒在地上闷哼一声,眼泪更加汹涌的落下来。
即使地下铺着厚厚的地毯,可还是好痛!这种膝盖倒地的痛却比不过梦中棠溪离开时,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仰躺在地毯上,白虞望着头顶逐渐模糊的天花板,苦笑一声她真的越发离不开棠溪了,连一个可有可无的梦都能让她痛苦成这样,若以后……她要如何去面对棠溪离开的日子……
双手撑着地板坐起身,白虞擦掉眼泪,一瘸一拐的进了卫生间。
……
把唐颜楚送回家,棠溪回了房子里,打开门棠溪看到客厅开着灯,却并没有看到白虞。
放下包,棠溪朝主卧去听到浴室哗哗的流水声,靠在床头柜前望着卫生间的门停留一会儿,随即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去了客卧洗澡。
棠溪一心想要快点见到白虞,匆匆冲了个澡收拾自己一番就回了房间,回屋时恰好看到白虞站在镜子前收拾,棠溪关上门自身后拥住白虞,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蹭了蹭软声道:“姐姐,好想你……”
白虞几乎下意识的抬头要摸棠溪的脸,透过镜子棠溪的脸与梦中的脸重合,白虞指尖一抖收回了抬起的手,撑在了梳妆台淡淡道:“这几天都要练这么久吗?”
没有受到白虞的亲近,棠溪圈在白虞腰间的手臂松了几分,抬眸看着镜子里日思夜想的脸,掩盖住眼中的失落回应道:“柠若姐一直忙着求婚的事宜加上公司的一些事,她能来的时间时早时晚,为了排练效果所以有时候会晚一些。”
“累吗?”
“还好,尤其今天看到姐姐更不觉得累了。”棠溪摇摇头,用唇角贴着白虞耳后的软肉轻轻吻了吻。白虞真的好香,她很喜欢白虞的味道。
白虞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的痛楚,预料中的亲近没有落下,手背被白虞握住,冰凉的指尖拉开了她圈在白虞腰间的手,白虞转过身望着她淡淡道:“头发还有些湿,先去吹头发吧!”
棠溪嗯了一声,察觉到白虞今天有些反常的情绪,没敢再更近一步的亲近她,乖巧的进了卫生间去吹半干的头发。
吹完头出来,棠溪看到白虞曲着双腿坐在飘窗上,头靠在玻璃上失神着盯着外面,不知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姐姐……”棠溪缓缓走过去,低低叫了白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