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失败之后,墨寒漪被关进水牢,身为颍川少主的邓卓为救墨寒漪,用血脉催动了颍川之力把墨寒漪救了出来。
而代价是,未成为颍川之主的邓卓强行突破禁制会被反噬而油尽灯枯,邓卓带着墨寒漪离开了荒川,在逃离云清涟追捕的路上邓卓被反噬而死。
棠溪要拍的戏份就是墨寒漪知道真相之后与邓卓的诀别戏,以及最后抱着邓卓坠入颍川之水的情节,里面有一段邓卓死后,墨寒漪抱着邓卓跃入颍川的吻戏,不长,但是对棠溪来说很难。
“倒是可以借位拍,就一个镜头,不过……”唐颜楚顿了顿,吴东这个人的戏里很少有感情戏,不算亲密的戏份都要求是实打实的拍,借位他不一定会同意呢。
“先对戏吧,是这一段吗?”唐颜楚拿笔圈出了那个部分。
“是,麻烦唐老师了。”棠溪点头。
对戏前棠溪先和唐颜楚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解,以及自己的演法。听完之后唐颜楚点点头,棠溪的理解和演法都无可挑剔,但是偏偏是男女之间的对手戏,这才是棠溪的难关。
“棠溪,这段戏其实对你来说并不难,你有你的见解和演法,如果邓卓是个女人一切都好说,可是目前我们所能接触的大部分戏份里,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出现。”
“甚至,像吴导这样的剧本一整部戏下来只有两个亲吻镜头的戏份都是少之又少,这种戏躲不了。”唐颜楚说。
棠溪点头,这些她都明白,为了迎合观众很多亲密戏份都是可有可无最终加上的,甚至有的演员还会要求加吻戏。
“你能入戏,就可以去忽略掉这个人的性别,那个人不论男女她只是你的爱人,首先你得有这样一个观念的灌输才可以。”她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浑水摸鱼这种事情不可能一直用,既然上一次拍摄时棠溪可以过,这一次同样可以。
她能帮忙的,就只是提前让棠溪找到入戏的感觉,到时候忽略掉性别只沉浸在戏里。
“我明白,只是我还是需要唐老师帮我入戏,让我记住那种感觉,明天是我的最后一场戏我不想耽误拍摄。”棠溪点头,她明白唐颜楚的意思,她也清楚不可能她拍的每部戏里都有唐颜楚的存在,只是最后一场戏她不得出错。
“好,我熟悉一下台词,直接从这一段开始吗?”唐颜楚指了指剧本,内容是逃离荒川之后在过颍川时邓卓的身体撑到极限倒下的那一段。
“嗯,之前的戏份我都可以只有这一段。”棠溪点头,唯有这一段是有身体的接触,对她而言比较困难。
两人挑了一块空间较大的范围对戏,没有导演、没有镜头,两人直接按照剧本里写的演起那幕戏来。
唐颜楚演邓卓给棠溪搭戏,唐颜楚根据剧本里写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墨寒漪脱离危机之后,一口气散了,身体微微一晃倒了下去。
棠溪在唐颜楚身体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忙跪地将人接住。
墨寒漪的手一颤,邓卓的脸色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沉,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恐惧倏的钻进墨寒漪的心口,一寸寸收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用力环抱住他,指尖深深陷进他冰冷的衣袍里,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邓卓成为这样,只有一种可能,他以身体为祭,强行借取了颍川之力。先前所有的困惑此刻都有了答案,她还在想他是如何破开云清涟那固若金汤的封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