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仍旧闷热,一直持续到傍晚,雨仍旧没有下来。
乔林问过她有没有安全到达,她把唐颜楚拍的照片转给了乔林,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西北。
傍晚棠溪简单吃过了晚饭,打开窗一直看着隔壁民宿的动静。
下午的时候那边就没有人了,此刻房子里没有人,但是却开着灯。
“地方我已经看过了,除了那扇铁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的去。”肖昕离从楼下上来,目光看向空无一人却开着灯的院子。
“那昕离姐有把握吗?”棠溪指尖捏着栏杆,抿唇看向肖昕离。
“如果只有乔林自己我可以,但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带保镖。”肖昕离不敢保证。
而且,她们总不可能是真的动手,顶多就是给棠溪找一个钻空子的机会。
“但愿不会……”
话落,不远处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车子直接进了那个亮着灯的院子里。
先下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棠溪认出来那是白虞的司机,后门打开乔林下了车,然后是被扶下车的白虞,白虞似乎喝了酒,走路有些晃。
棠溪的目光随着白虞的到来被牵动起来,放在栏杆上的指尖逐渐收紧,看着乔林把白虞送进了中间那个大一些的房间,没过多久,乔林出来进了隔壁的房间,司机开车离开了。
一整晚,这场雨终究没有下下来,棠溪一晚上几乎没睡,守在窗边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民宿,不止是她,同样她看到乔林从那个房间来来回回很多次。
天气阴沉的可怕,头顶乌云集聚着,棠溪简单喝了几口粥就跑去了门口,这样的天气确实让人烦闷,但是她仍旧不清楚这样的天气下,为什么白虞会情绪失控。
伴随着一阵惊雷炸响,棠溪握着围栏的手一颤,指节泛白。
随着雷电的炸响,狂风暴雨瞬间落了下来,不远处发出一声巨响,民宿的玻璃被打碎,棠溪看的分明,那是白虞此刻所在的房间,大雨直接浇遍了全身,肖昕离的伞还未遮住棠溪,棠溪已经快步朝另一处民宿跑去。
窗外的暴风骤雨加上那阵惊雷声,让白虞原本就压抑着的情绪逐渐失控,白虞披头散发,赤着脚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瞳孔没有丝毫焦点,目光惊恐的看着被她砸破的窗户。
房间亮如白昼,却无法抹除心底的丝毫恐惧,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沙发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床和沙发的棱角处都被用海绵包上,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被。
听到动静,乔林立马跑到门口,随着风雨的吹动那扇被砸破的窗格外的显眼。
乔林蹙眉心中十分懊恼,不该找这样的窗,当时她只顾着白虞的安全了,忘记这种窗易碎了。
“老板……”守在门口乔林没敢进门,抬高了声音询问里面的白虞。
白虞靠在墙角,指尖深深陷进墙壁上,指尖随着她的动作逐渐红了起来,肩膀瑟缩了一下,她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艰难开口:“没……没事……别进来……”
乔林正打算找东西把破碎的玻璃挡住,忽然一个黑影窜到了门口,直接转开了门锁。
“你干什么!”乔林心下一惊忙拉住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