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当初受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说得特派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陈宇表示:“不是不相信您,实在是不敢再相信了。”
送走军统的人,陈宇以为能清静几天,没想到新四军十六旅的新任旅长王旅长亲自来了。
对这位真正的合作伙伴,陈宇可不敢怠慢。他特意在家里设了家宴,让红绡和柳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
酒过三巡,王旅长开门见山:“陈司令,首先我得替钟团长道个歉。他也是老革命了,说话比较冲动,我已经批评他了。你能不计前嫌,还送我们那么多武器,这份情谊我们记着。”
陈宇连忙摆手:“王旅长言重了,合作嘛,大家出身不同,有点摩擦很正常。”
“不过,”王旅长话锋一转,“处决俘虏那件事,确实欠考虑。我们首长特意让我带话,希望陈司令以后多注意影响。”
陈宇抿了一口酒,认真地说:“王旅长,通过这段时间的合作,我是真心佩服你们新四军。作战勇敢,办事踏实,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到的。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影响咱们合作打鬼子的大局。往后不仅要合作,还要加深合作!”
这话说得诚恳,王旅长也很感动。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当前的战局谈到将来的打算,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陈司令,说实话,你这人对我脾气!”旅长拍着陈宇的肩膀,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不像有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陈宇也喝得满脸通红:“王旅长,你是我的老大哥,以后你就叫我陈兄弟!什么司令不司令的,生分!”
这顿酒一直喝到深夜,最后陈宇醉得不省人事,是红绡和柳娘一左一右把他架回房间的。
第二天醒来,陈宇头疼欲裂,但心里却格外清醒。经过这一轮轮的接触,他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没错。国民党那边勾心斗角,说话办事都透着虚伪;只有新四军是真心实意在打鬼子,做事也光明磊落。
“看来这条路是走对了。”陈宇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