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神里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们应该知道,这种小忍者根本靠近不了你吧?”
周天行也有些想不明白,沉吟道:“或许他们以为我会一直待在中军大营里,不会亲自探查周围的动静。可惜,他们的算盘落空了。”
被束缚的小忍者咬着唇,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天行和派蒙,却始终不肯开口说话。
月光洒在她身上,小小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显得有些无助,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周天行挥挥手,示意侍卫将昏迷的早柚带下去关押。
处理完这些,他带着派蒙回到中军大营,简单洗漱后便躺倒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日决战。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中军大营里就飘起了食物的香气。
周天行和派蒙坐在桌前,耳边突然传来营外一阵粗声粗气的叫骂声,震得帐篷都微微发颤:“喂喂!那边的璃月人,耳朵都聋了吗?本大爷荒泷一斗在此,还不赶紧滚出来跪下来舔我的木屐!”
“就带几艘破船敢闯稻妻?你们那岩王爷的破石头,够我鬼族尖角撞几下?”
“来来来!是带把的就站出来,跟本大爷玩场‘男人间的决斗’!”
“谁缩谁孙子,输的人学狗叫,爬回老家去!哈哈哈哈!”
派蒙皱着小脸,往周天行身边缩了缩:“呜,他骂的好难听啊!太过分了!”
周天行舀粥的手没停,语气平淡:“就让他骂吧,总要给将死之人留点发泄的时间。”
说完,他抬手一挥,一层无形的元素屏障笼罩住整个璃月营地,将外面的叫骂声彻底隔绝。
营内瞬间恢复安静,家仆们继续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饭,丝毫不受影响。
外面的荒泷一斗叉着腰,站在两军阵前,唾沫横飞地骂了一个多小时。
太阳渐渐升高,璃月营地依旧毫无动静,连个人影都没出来。
他摸了摸后脑勺,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又对着营地哈哈大笑了一阵,极尽嘲笑之能事,才转身晃悠悠地回到稻妻军营。
一进营,他就看到神里绫人站在帐外,立刻凑上去得意地邀功:“绫人!你看到没?本大爷几句话就把那些璃月人吓得不敢出来,怎么样,够厉害吧?”
神里绫人含笑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斗果然勇猛,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稍后还要备战。”
荒泷一斗乐呵呵地离开了。他刚走,神里绫人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
身边的神里绫华忧心忡忡地开口:“兄长大人,荒泷一斗叫骂了一个多小时,璃月那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的军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稳固。”
神里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璃月营地,沉声道:“凌华,开战之后,你就退到军阵后方,不要靠前。”
神里绫华不解地看着他:“兄长大人,为何?此番我们除了稻妻武士,还有八重大人带领的妖怪,以及各地赶来支援的道场武士,总人数差不多有三万之数,已经远超璃月的两万四千兵马。
而且周天行若是敢肆意杀戮,天守阁的将军大人必然会察觉,一定会出手阻止,拯救我们。”
神里绫人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璃月有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凌华,这一次,你就听我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