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锅巴的脸颊,手感柔软得像一团棉花,锅巴也不反抗,只是歪着脑袋 “噜噜噜” 地叫着,显得格外可爱。
就在周天行和锅巴互动的时候。
天空之上的群玉阁,凝光坐在红木书桌后,面前站着一位女性 —— 她肩披蓝纹外套,里面穿着黑色的连体皮衣,腰间悬着一个骰子形状的吊坠,左腿上系着一枚水元素神之眼,短发斜刘海遮住了部分额头,显得既干练又神秘。
她正是直属于凝光的情报官,夜兰。
夜兰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地说:“这两天我派人调查了帝君遇刺前后的所有情况,没有查到任何头绪。
除了愚人众的公子和那位蒙德伯爵周天行,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现在帝君最后停留的地方,空气中也没有残留任何仙法、元素力的能量痕迹。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帝君是自杀的一样。”
凝光拿起文件,仔细翻看着,眉头微微皱起,思索道:“帝君自杀……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岩王帝君是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实力强大到难以想象,想要无声无息地暗杀他,还不留下任何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这是帝君给我们璃月七星的考验 —— 他想看看,脱离了他的庇护之后,我们是否能够撑起璃月的天,让璃月继续运转下去。”
夜兰听到这话,忍不住淡笑一声:“你的想法倒是超凡脱俗,一般人根本难以想到这一点,果然你没有任何变化。”
凝光抬起头,眼神一凝:“你还有话没说,对吗?”
夜兰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我查到,这两天你和那位蒙德伯爵周天行走得很近。”
凝光没有丝毫隐瞒,微微点头,语气坦诚:“没错,我爱上他了。”
“什么?” 夜兰眉头瞬间皱起,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是稀奇,你居然会爱上一个男人?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把心思放在璃月的政务上。”
凝光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静地说:“爱情确实是效率最低下的博弈,充满了不确定性,可我选择的,是对我来说最优的解。
周天行的实力、他的身份,还有他这个人,都值得我付出感情。”
夜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追问道:“就没有其他的博弈成分在里面?”
凝光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没有必要。若是在这份感情里加入其他的算计,反而玷污了我对他的爱。
我凝光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纯粹。”
夜兰看着凝光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
末了,她又说道:“我想请两天的假。”
凝光意外:“请假,你要去哪里?”
“休息两天,真理一下情报,有问题吗?”
凝光凝视着夜兰一会儿,才点头:“没有问题,好好休息,我给你一个礼拜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