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刚走出万民堂,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壮汉的呐喊声,就见到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壮汉正追着一个妇人跑。
那壮汉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嘴里不停嘶吼:“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妇人穿着碎花布裙,头发散乱,一边跑一边哭,声音带着恐惧:“小六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周天行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 好家伙,这不是经典的丈夫抓奸、妻子逃跑的戏码吗?
看壮汉这架势,想必那个 “小三” 已经被他就地正法了。
只是这壮汉看着五大三粗,力量不菲,估计脾气也不太好,他老婆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偷人?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旁边围观的路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意外道:“这不是小六子吗?他老婆偷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他都是当缩头乌龟忍着,怎么今天突然发起疯了?”
旁边一个挑着菜筐的妇人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嘿嘿,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被逼急了呗!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和他老婆通奸的人,是城东‘宋记渔船’的老板,姓宋的。
小六子就在他手下打渔,每个月就那么点工钱,还得看姓宋的脸色,迫于生计,他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补充道:“可谁知道,那宋老板越来越过分!不光自己和小六子老婆不清不楚,还带着他表弟一起!
听说前几天,两人还在小六子家里厮混,被小六子提前回来撞破了,姓宋的不但不收敛,还指着小六子的鼻子骂他没用!”
“嘶 ——”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个穿着短打的年轻人忍不住说道:
“这个宋老板也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小六子也太窝囊了!”
“窝囊?他能怎么办?” 挑菜筐的妇人翻了个白眼,
“小六子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孩子还在学堂读书,全靠他打渔那点钱过日子。
要是得罪了宋老板,丢了工作,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而且啊,我还听说,小六子家里人也知道这事,可他岳父母嫌弃他挣不到钱,根本不把他当女婿看待,就把他当成一个钱袋子,缺钱了就去找他要,从来不管他受不委屈。”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屈辱,换做是谁,估计都受不了。
今天这事儿,怕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周天行站在人群外,听完路人的议论,不由得轻轻叹息:“这个人,当‘龟’当了这么久,也终于觉醒了,倒也算不错,不算白活一场。”
于是周天行悄悄动手,用风元素在她脚下制造了一点阻碍。
只见那妇人跑着跑着,脚下突然一滑,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皮,疼得她直叫。
小六子见状,立刻追了上去,举起手中的菜刀,就朝着妇人的后背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