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紧皱起:“杜林的心脏在复苏?”
五百年前入侵蒙德的毒龙杜林,最终陨落在龙脊雪山,其本体是深渊造物,拥有几乎不死不灭的特性,只是心脏一直沉寂在雪山深处,从未有过异动。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行囊,又抬头望向雪山深处跳动声传来的方向,沉吟片刻 —— 杜林心脏突然复苏,绝非偶然,若放任不管,说不定会引发新的危机。
念及于此阿贝多握紧背包带,心里做出决定:前往蒙德的计划,得暂时耽搁一下了。
而在杜林心脏所在的洞穴里,反主荧正站在血色心脏前。
那心脏比一人还高,表面布满了血管,正缓缓收缩跳动,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显然已经焕发生机。
红光印在荧那复杂的脸色上,身后的深渊使徒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却带着疑惑:“公主殿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为何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荧没有回头,淡淡开口:“我只想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光芒,轻轻点在心脏表面 ,“这是独属于我和他的秘密印记,如果他是我的哥哥,看到这个印记,一定能认出来。”
说完,她转身对着深渊使徒点头:“走吧,去下一个地点。”
深渊使徒站起身,跟在荧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穴外的雪地中。
没过多久,阿贝多就沿着跳动声来到了洞穴前。
他走进洞穴,一眼就看到那生机澎湃的血色心脏,以及心脏表面那个淡金色的印记。
这个印记他从未见过,显然是刚留下的。
阿贝多平静的脸色再度变化,他抬起手,指尖泛起白垩色的光芒,想要施展炼金术探查心脏的异动和印记的来历。
可就在他的手靠近心脏时,血色心脏表面的血管突然暴涨,无数暗红色的触手从血管中伸出来,如同毒蛇般猛地缠住阿贝多的手臂,接着又迅速蔓延,将他的身体牢牢抓住。
阿贝多猝不及防,想要挣脱,却发现触手的力量极大,根本动不了。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带着强烈怨恨的声音直接穿透阿贝多的精神,在他脑海中炸开:“白垩之子!”
那声音充满了恶意,仿佛来自深渊最深处,让阿贝多的精神都微微刺痛。
时间来到第二天。
周天行和派蒙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早餐,就朝着西风骑士团走去。
在骑士团内部图书馆坐下,派蒙飘在旁边,时不时问:“阿贝多怎么还没来啊?昨天砂糖不是说他今天会到吗?”
周天行靠在椅背上,随手翻着图书馆的藏书:“再等等。”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夕阳斜照进大厅时,外出一天的丽莎回来,见到周天行惊喜笑道:“伯爵大人,您这是在我这里看了一天的书,真没有想到,您还有这样一面。”
周天行点头:“也是无聊而已,话说阿贝多回来了吗?”
丽莎摇头:“阿贝多先生他还没有回来,伯爵大人,都等这么久了,先去一起吃个吃晚饭吧?
阿贝多要是来了,一定会让骑士通知你的”
周天行合上书籍,起身点头:“也好。”
两人和派蒙一起去了猎鹿人餐馆,丽莎点了份蔬菜沙拉,周天行和派蒙则照旧点了满桌的菜。
吃饱饭后,周天行去往砂糖在骑士团的实验室 —— 此时的砂糖精神体已经被新的意识替代。
“按照阿贝多的行程,他昨天从雪山出发,今天中午就该到蒙德了。” 砂糖一边模拟炼金公式,一边回答
“除非雪山那边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迟到的。”
周天行听完,瞬间明白自己被阿贝多放鸽子了。
他捏了捏眉心,心里很不爽:“行,既然他不来,那我就去找他。”
于是决定睡一觉养足精神,第二天带着派蒙去龙脊雪山,好好拷问一下阿贝多为何失约。
转眼到了第三天早上,周天行退了酒店房间,径直往蒙德城门走。
派蒙飘在他身边,疑惑地问:“我们要离开蒙德了?不去和琴团长她们告别吗?”
周天行对告别这种事没兴趣,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算是 “主角” 身份,以后剧情需要说不定还会回蒙德。
要是不告而别,下次回来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他停下脚步,点头:“也好,去打声招呼。”
两人先去了骑士团大厅,琴正在和凯亚讨论文件,见到周天行,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迎上来。
得知周天行要离开,琴脸上露出不舍,很快又调整过来,语气诚恳:“愿风神祝福你,周天行。
以后无论你身在何方,你都是我们蒙德城的荣誉伯爵,无论你在哪个国家遇到危险,西风骑士团都会倾力相助!”
周天行微微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