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大风圣上及其皇族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苏大人就不怕朕将你擒下,用以威胁大秦圣上换取生机吗?”大幽圣上幽幽问道。
“我倒很希望大幽圣上尝试,但我深知圣上明智,绝不会行此不智之举。”苏秦闻言毫无惧色,笑吟吟地望着对方。
听闻此言,大幽圣上如泄气之球,颓然道:“朕确实不敢,否则恐怕朕全族连求死都难。”
“既然如此,大幽圣上何不归顺大秦?日后你我同殿为臣, ** 大事!”苏秦笑道。
“朕还有其他选择吗?”大幽圣上苦笑,不得不做出决断。
大秦六方机构皆在运转,一片繁忙景象。而身为君主的林枫,此刻反倒清闲了几分。不过他的修为已至仙王境顶峰,正预备冲击仙皇境界。
再次踏入皇室秘境区域,林枫径直走向仙皇秘境。
秘境之中依旧流淌着浩瀚法则本源,宛若条条法则长河在虚空蜿蜒。若细看这些本源,仍能感知其中残留的些许主人意志。
林枫甫一现身,便引动了秘境中的皇道法则本源涌动。
道道金色本源之上浮现出虚幻身影。
这些身影目光威严,如统御众生的皇者睥睨天地。
磅礴威压顷刻笼罩林枫,令他险些屈膝。所幸及时稳住身形,硬生生抗住了威压。
“何谓皇道?”一道金色身影肃穆发问,声若惊雷直击神魂,使林枫心神恍惚。这质问既似对他而发,又似金色身影在叩问本心。
林枫明白,这是金色身影在突破仙皇境时对自身道心的拷问。
若无法回应,便意味着道心不坚,前路混沌。
“朕即是皇道。”林枫沉声应答,目光坚毅如磐石,仿佛在陈述亘古不变的真理。
“九域世界武道为尊。若国力衰微,面对仙帝强者,当如何自处?”又一道金色身影自问。
“泰然处之。”林枫语气淡然,仿佛纵有仙帝当前,亦能从容自若,不生疑虑,不显卑微。
道道金色身影接连自问,蕴含着道韵的诘问不断冲击着林枫的心神与道心,却皆被他逐一化解。与此同时,他的皇者之道愈发清明坚定。
终于,所有金色身影徐徐消散。林枫盘膝而坐,进入深层修炼。
他要趁此契机一举突破仙皇境。
与此同时,大秦王朝统御天域的进程仍在持续推进。
苏秦说服大幽君主臣服后,立即转道前往大炎仙朝。
当大炎君主得知苏秦前来时,心中早已明镜似的清楚对方来意。虽万般不愿接见,却不得不面对这场关乎仙朝存亡、宗族生死的会面。
宫阙之内,大炎君主与苏秦相对而坐。大炎君主体态微丰,眼梢微垂,天生带着几分精于筹谋的气质。
然而此刻的君主面上不见丝毫算计之色,唯有凝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谋略都显得苍白无力。
“陛下似乎心绪不佳?”苏秦故作不知地问道。
“哼,倘若李公处在朕这个位置上,恐怕也难展欢颜吧!”天澜皇帝冷声说道。
“为何不呢?卸下重担,从此身心自在,怎会不开心?”李明朗含笑回应,仿佛真心如此。
同一事物,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感受。
李明朗不 ** 位,自然觉得轻松;但天澜皇帝却与他截然不同。
天澜皇帝望着李明朗坦然的神情,只觉自己问得多余。
“那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大燕皇帝已向我大夏称臣。不知陛下听闻此讯,心中作何感想?”李明朗目光如冰,语带讥讽。
“你!”天澜皇帝见他神色轻蔑,又闻此讯,既怒且惧。
“是否想杀我?若在从前,我这般言语早已死过千百回。但如今的你不敢——你畏惧大夏,骨子里便是怯懦,何必强撑?”字字锋利,刺得天澜皇帝尊严尽碎。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李明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
“杀了我,大夏必令你全族生不如死!”李明朗继续逼迫,而“大夏”二字如巨山压顶,令天澜皇帝动弹不得。
“住口!”天澜皇帝怒喝,手中长剑直指李明朗。
“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废物!”李明朗言语如刀,步步紧逼。
“若非如此,你早已与我大夏血战,又怎会接见于我?这便是你内心真相!”
“所以,弱者合该受强者统御!”李明朗冷笑注视,天澜皇帝目光涣散,唇间嗫嚅不清。
李明朗敛起厉色,从容品茶,静待对方回神。
一国之君,竟被如此撕开内心、辱骂为废,天澜皇帝首次经历,竟被骂得恍惚,骂得自我怀疑。
“铛啷——”长剑落地,天澜皇帝颓然跪倒,满面凄惶。此刻他只觉自己确为懦夫,确是废物,否则何以不敢与大夏相抗?何以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