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皇宫大殿内,虚楼被引入其中,见到了海族之主。
“虚帝族虚楼,见过海帝。”虚楼向着皇座上的威严身影行礼。
“虚楼,你来找本帝所为何事?”海帝语气平淡地问道。
五大强族万年前虽曾联手,但彼此关系并不融洽。
“回海帝,我来此,是为了海族的生死存亡。”虚楼淡然一笑,紫眸中尽是自信。
“真是笑话,我海族的存亡,何时需要虚族操心?更何况在这沧澜域,没有一族能灭我海族。”海帝冷声一笑,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傲然。
“若真如此,为何海族与妖族一战会败?为何丢失两百余州却无力夺回?又为何在得知大秦赢氏血脉诅咒尽除之后,陈兵边界以防范人族大秦?”虚楼反问。
虚楼话音一落,海帝神情顿变,紫眸中阴云密布。
海族虽不至覆灭,却不代表不会受欺。
妖族便曾压过海族,夺走两百余州,而海族至今无力收回。
“说吧,你们虚族此次又有何图谋?”海帝不再掩饰,径直问道。
“非是虚族有所图谋,而是为你海族,也为我虚族考虑。”虚楼正色回应。
“人族的潜在威胁无需我赘述,海皇陛下必然心中有数。自洪荒时代起,人族悄然兴起,如蝼蚁般渺小,却在岁月流转中不断壮大,终跻身强族之列。历代人皇统率之下,他们不断吞并各族疆土,直至古天庭横空出世,人族一跃成为世间至强种族之一。这般迅猛崛起之势,其威胁之大,不言自明。”虚楼语气平缓地说道。
“十一万年前,古天庭威震九域,万族皆俯首称臣,那段岁月至今想来仍令人心悸。直到古天庭与真龙帝族全族降临无疆域,九域各族才稍得喘息之机。然而不久,天域人族再起大秦圣庭,其势直追天庭;道域亦有人族仙帝崛起,震慑四方。若非当时五大强族联手出击,今日恐怕已是大秦天庭的天下!”
听完虚楼所言,海皇的目光渐渐凝重。
人族的发展速度,实在令人心惊。
“如今大秦国再度显露崛起之势,为长远计,我们必须趁早将其铲除,否则必成心腹大患!”言及此处,虚楼眼中寒光闪烁。
“仅凭你我两族之力?还是说你已联合其他强族?”海皇显然意动,因而开口询问。
“妖族与人族渊源过深,真龙、凤凰、白虎三大帝族皆与人族关系密切,妖族此次不愿介入。”提及此事,虚楼神色略显阴沉。
“那圣族与魔族呢?”得知妖族不参与,海皇倒也并不意外。
“哼,此二族目光短浅,似乎认定人族已不足为虑。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根本无心他顾。”虚楼冷哼一声。
“怎会如此?”海皇闻言一惊。要知道万年前讨伐大秦圣庭一战,那两族可是极为积极的。
为何如今态度大变?
“个中缘由我亦不知,许是两族内部另有隐秘。”虚楼摇头。
“不过,即便圣族、魔族不参与,妖族亦置身事外,如今的大秦国也已非万年前可比。仅凭你我两族之力,足矣应对。”虚楼语气笃定。
海皇沉吟片刻,亦微微颔首。以当前大秦的国力,单凭海族一己之力确实足以将其覆灭,但代价必然惨重,更可能引来其他人族强者的干预,届时海族将面临整个人族的反扑——他并无此把握。
一个大秦并不可惧,可惧的是整个人族合力。
须知道域与中域仍有大量人族栖息。
仅天域一地,便有数十位仙皇坐镇。海族与妖族战事方歇,顶尖战力损耗不小,若再折损数十位仙皇,必将元气大伤。
仅凭海族一族,绝无可能主动掀起两族全面战争。
但现在有了虚族介入,局面便不同了。
“虚族打算如何应对人族的大秦国?”海皇问道。
“明面上借你们海族之力牵制大秦主力,待其他人族仙庭见机群起围攻,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不必与人族全面开战,也避免了过多损耗。”虚楼胸有成竹地说道。
“此计甚好!”海皇闻言,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
人皇鼎秘境之中,赢枫终于踏上了最后一阶,那如山似岳的重压骤然消散。
“人皇鼎散发的威压中,蕴藏着历代人皇的皇道法则。借其修炼,朕的皇道法则进展神速,短短两年已达仙王境巅峰,距仙皇境已不远。”赢枫疲惫地靠在鼎旁,眼中难掩激动。
许久,他才缓缓起身。
此时的人皇鼎在他眼中与初见时已大不相同,看似更加古朴,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厚重,仿佛眼前所见不过是表象。鼎身刻画着历代人皇与臣民之像,神秘道纹流转,散发着莫测威能。
赢枫只觉不能久视。虽不及混沌钟,人皇鼎亦是无上至宝。
他伸手抚上鼎身,触感冰凉,脑海中似有万千景象一闪而过。待他回过神来,一切如常。
一滴血落在鼎上,迅速被吸收。赢枫顿觉与人皇鼎间生出联系,却远不如与混沌钟那般紧密。他感到自己只是借用此鼎,而混沌钟才真正属于他。
“看来要完全掌控人皇鼎,并非易事。”赢枫不知如何彻底收服此鼎,眼下只能暂且如此。
就在这时,混沌钟自他识海中飞出,径直撞向人皇鼎。
“铛——”
天地霎时归于寂静,万物仿佛不复存在。赢枫意识全失,不知发生了什么。待他再度清醒,一切似已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