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缓缓睁开双眼,竟然发现置身在一片茫茫大海之中。
一个白胡子老者傲立虚空,眼神冷淡至极,仿佛神明。
“混沌不堪!竟然贪恋美色,你不配修仙!”
老者怒目圆睁,一脸愤恨的看着陈南,觉得对方简直不可救药!
“玛德!你算老几,给老子滚下来!”
陈南最受不了别人高高在上看着他,哪怕神明也不行。
浮光掠影步伐瞬间发动,一个过肩摔就把老者重重的摔进海里!
“啊!你…竖子!不可理喻!你亵渎神明!”
巨大的水花突然飞溅,陈南也被这冰冷的浪花激醒!
“啊!什么情况!”
陈南努力睁开双眼,竟然发现嘴唇上一片湿润。
“啊!你走开!”
陈南慌乱之际,一把就将旁边的阮白推开。
“我…不纯洁了!”
陈南摸着被偷袭的嘴唇,心里别提有多不自在,看着阮白额头尽是虚汗,应该也是在幻境中无法自拔。
不过当陈南看到阮白脖子上那喉结,心中顿时热泪纵横:
“他是男人!他怎么就是男人!苍天啊!我错了!”
就在这时阮白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
陈南一用力,阮白刚好磕在床头上,剧烈的疼痛也瞬间破坏了她的幻境沉沦。
“那个…我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阮白意兴阑珊,浑身软绵绵的都站不起来。
“你没有!你绝对没有!”
陈南使劲擦了擦嘴唇,想要把刚才的痕迹消磨,这种感觉陈南简直要膈应一个月。
“额…这就好!”
阮白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竟然做了个春梦。
阮白心念一动。低声自言自语道:
“想不到我为了躲避婚约,竟然在梦里差一点洞房花烛,不过这个新郎官的脸怎么有点像陈南?”
想到这里,阮白不经意间看见了陈南嘴角上竟然有一抹嫣红,心虚的她忍不住想到:
“这不会是我的干的吧…”
阮白顿时脸色绯红,眼睛也逃避陈南的对视,瞅向别处。
“走!咱们继续出发!这里太他娘的邪门!我去给你找个拐杖,后面山路用的上。”
陈南说完,顺手就在茅草屋旁边的树上,折断一根笔直的树枝,短短几个呼吸就制作成了一根拐杖。
“嗯!”
陈南开口,阮白自然同意,欣然接过陈南递过来的一截笔直的树枝,当做拐杖。
“后面的排队!把你们的双手按在测灵碑上,还要我说几遍!”
一个白衣中年,大声罕见,一身道袍,身上有着太虚宗专有的图腾。
“玄女宗宗主今天怎么没来?”
太虚宗宗主天云真人坐在首位,作为这一次选拔的东道主,对百年一次的收徒选拔还是格外的重视。
只是天云真人环顾四周,竟然发现玄女宗宗主林落雪的位置空空如也。
“说是已经有了新的传承弟子,这会抽不开身。不过她们还是派了一个长老过来,还在来的路上。”
听到掌教问话,太虚宗长老玄风真人站在一旁,赶紧回答。
“新的传承弟子?这倒是运气好,不知道我太虚宗这一次能不能选上好的苗子!”
云天真人敲敲椅子旁边的扶手,说话的语气有些羡慕。
能作为传承弟子,那一定是灵根惊人的存在。
“放心吧!掌门师兄,我太虚宗去年的九大宗门比试可是拔得头筹,今天的选拔,轮到我们太虚宗第一个挑,一定不会差!”
玄风真人捋着胡须,满是自豪的说道,这一次的机缘也该轮到太虚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