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主任你好!”
“你是?”
蒋为任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中也万分焦急。
禹怀的医疗还是太差,救护车还是太少,这个时候临时抽调,还是要耽误宝贵的救治时间。
“我叫陈南,会一点中医,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同学!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里是急救现场,你没事到外面好吗?”
面对突然出现的陈南,蒋为任有些意外。
不过陈南身上竟然挂着准考证,一看就是考场的学生,初中生就算会医术,也是一些皮毛。
蒋为任没有大声撵人就已经很给陈南面子。
“呵呵!不就是心肌梗死吗,等你们找到血栓的位置,这姑娘也就凉了!”
陈南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给心脏供血的冠状动脉一旦堵塞,生命也就进入了倒计时。
“什么?这个你也知道?”
陈南一眼就知道患者的症状,蒋为任不得不佩服,有志不在年高。
只是陈南即便能看出来症状,这个治疗就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你看你们提供的呼吸机,上面的数据,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
“这个!年轻人虽然你懂一点中医的望闻问切,不过这可不是儿戏!”
蒋为任也很久没有发现这种医学苗子,不过没有时间和临床经验的沉淀,一切都是空谈。
“蒋主任!没有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你右手是不是经常不自觉的手抖。”
“你怎么知道?”
“最多半年,你就要告别手术台,帕金森综合症可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陈南的语气冰冷,说话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臭小子!别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旁边刚包扎完的闫锋,听到陈南话,这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信口雌黄,你都肝硬化晚期了,难道说话也这么硬吗?”
“你!你!放狗屁!”
闫锋气急败坏的说道,哪有人张口就说别人晚期的,简直就是没有加教养。
“呵呵!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不过就算以后你跪下来求我,我也当没看见!”
陈南呵呵一笑,肝硬化晚期虽然部分患者也可以治疗,但是条件极为苛刻。
闫锋的年龄已经五十出头,关键是还有糖尿病,即便是找到肝源移植,也是希望渺茫。
陈南只是目光一扫,就发现了闫锋的症状。
医者不自医,这是铁律,除非那些自律性极强的人。
“呸!你算老几?”
闫锋气的牙痒痒,除非对面是医学泰斗,否则那就是胡说八道。
“聒噪!”
陈南御空一指,闫锋顿时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塞,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焦急的闫锋手舞足蹈,目光焦急的看着蒋为任,渴望求助。
这一切蒋为任看在眼里,也不知道陈南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脾气火爆的闫锋口不能言。
蒋为任瞬间化身和事老,开口解释:
“额!抱歉小友!闫大夫可能性子太急,请见谅哈!!”
“没事!有些人就是吃太饱,嘴太臭!”
“不知道小友师承何处?”
蒋为任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隐藏的医学大佬,他是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乡间游医,不足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