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诗诗遇险(2 / 2)

慕容仙听着父亲的话,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她的脑子还在努力从刚才那一连串的震惊中恢复清醒,可父亲的语气和神情让她深深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尽管她的内心依旧被关于自家隐藏秘密的困惑所萦绕,但对陈凡的事情,她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她抬起头,迎上父亲那复杂的目光,试图从父亲的眼神里找寻更多的答案。她看到了父亲对自己深深的疼爱,也看到了父亲在面对集团事务时的那份严肃、怀疑以及隐藏在深处的狠辣。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性格,在父亲身上完美地融合,让她既感受到温暖的依靠,又对即将执行的任务感到莫名的压力。

“爸,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慕容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尽管内心依旧有些忐忑不安。慕容潮海微微点头,拍了拍慕容仙的肩膀,眼神里既有鼓励,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此事可能带来的种种变数。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慕容仙躺在床上,思绪如同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凡的身影,那个在集团中崭露头角,有着独特魅力的男人。每当想起陈凡,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既有着莫名的好感,又因父亲的疑虑和集团的利益而纠结万分。她深知,自己对陈凡的情感已经悄然滋长,可这份情感在家族责任和集团利益的重压下,显得如此脆弱和迷茫。

第二天一早,慕容仙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进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可那温暖的光线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始终没能驱散她心中的纠结。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面前站着黑长空,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像一座沉默的雕像,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如既往的冷峻与沉稳,静静地等待着慕容仙的指令。

慕容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黑长空身上,嘴唇动了动,却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最终,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黑长空,你选派一些身手和能力高强的下属去绑架陈凡的女朋友蒋诗诗。”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猛地一揪,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尖锐的针,刺痛着自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蒋诗诗的愧疚,又有对陈凡反应的担忧,轻声却又坚决地补充道:“记住,既要做得真实,又绝对不能对蒋诗诗造成伤害。” 她深知,这个决定或许会让她在陈凡身上刚刚萌芽的一丝好感彻底破碎,但为了完成父亲的重托,为了慕容集团的未来,她似乎别无选择。

黑长空微微点头,那动作简洁而干脆,简短地回应:“是。” 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来,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情感波动,仿佛执行这样的任务对他来说只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慕容仙看着黑长空,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陈凡之间的关系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她在情感与责任之间痛苦地徘徊,可脚步却只能朝着家族和集团所期望的方向迈进,心中默默祈祷着,事情不要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很快,黑长空凭借着敏锐的眼光,精心挑选了几名身手矫健且行事利落的手下。他将这几人派去埋伏在蒋诗诗日常下班的必经之路,一场隐秘的危机,正悄然在平静的城市角落酝酿。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蒋诗诗如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从公司大楼迈出。她身着一袭酒红色的修身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旗袍上精致的云纹刺绣,在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彰显出独特的韵味。高开叉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美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成熟婉约的风情,却又不失性感魅力。她脚蹬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优雅的乐章。

蒋诗诗手中挽着一款小巧精致的黑色手提包,步伐轻快而自信,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然而,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如同阴影一般,悄然向她逼近。

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如脱缰野马般从路边急速驶来,在蒋诗诗身旁戛然而止,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车门伴随着一阵剧烈晃动猛地打开,几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迅速从车上冲下。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冷酷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厉。

其中一名大汉手中握着一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黑色水晶,水晶表面纹路流转,隐隐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大汉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低语,水晶光芒大盛,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蒋诗诗只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刹那间,她的意识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身体变得绵软无力,大脑也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汉们靠近。

仅仅挣扎了几下,蒋诗诗便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大汉们见状,迅速上前,稳稳地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轻柔却又不容反抗地拖进了面包车。面包车如鬼魅般迅速启动,扬起一片尘土,随后绝尘而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以及那渐渐消散的尘土,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陈凡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地工作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救蒋诗诗,就一个人来城北废弃工厂,别想着报警,我们能感知到,否则你再也见不到她。”

陈凡看到短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他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收拾桌上的文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诗诗。此刻的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陈凡深知,这一定是恨他入骨的人所为,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他凭借着对这座城市的熟悉以及自身敏锐的感知能力,迅速朝着城北的废弃工厂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蒋诗诗可能遭遇危险的画面,脚步愈发急促。

另一边,蒋诗诗悠悠转醒,发觉自己置身于一个昏暗且弥漫着腐朽气息的空间。她的双手被粗粝的绳索紧紧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纤细的手腕,娇嫩的肌肤上已然泛起红痕。她那修长的双腿也被束缚在椅子上,挣扎间,旗袍微微上移,露出线条优美的大腿,在黯淡的光线下散发着如玉般的光泽。

此时,一名瘦高个壮汉踱步而出,他身着一件破旧且满是污渍的黑袍,那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干瘦的身躯上,显得格外邋遢。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阴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蒋诗诗身上游移。“哈哈,小美人,终于醒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瘦骨嶙峋、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径直朝着蒋诗诗精致的脸颊摸去。

蒋诗诗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她拼命扭头躲避,乌黑亮丽的长发因剧烈动作而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粘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你们这群混蛋!敢动我,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她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呵斥道,声音在这空旷阴森的废弃工厂里回荡。

瘦高个壮汉的手扑了个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被恼羞成怒所取代。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伸出手,死死揪住蒋诗诗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蒋诗诗只觉头皮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整颗头颅都要被扯离身体,疼得她双眼紧闭,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紧咬下唇,硬是强忍着不让求饶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那倔强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这些恶人的兽性。

这时,一个矮胖的壮汉也凑了过来。他身材臃肿,身上的黑袍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他一边搓着那双肥厚油腻的手,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怪笑,嘴里嘟囔着:“啧啧,这小身段,摸起来肯定舒服。”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放在蒋诗诗的腰间和胸部,肆意地揉搓起来。蒋诗诗只感觉一阵恶寒,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这令人厌恶的触碰。然而,她被绳索牢牢束缚,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让绳索更深地嵌入肌肤,带来更多的痛楚。

蒋诗诗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仍强撑着不让它们落下。“救命啊!来人救救我!” 她声嘶力竭地呼救,声音在这废弃工厂里显得如此渺小无助,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瞬间吞噬。可这些壮汉却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瘦高个壮汉松开揪着头发的手,改而掐住蒋诗诗白皙的脖颈,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蒋诗诗顿时感到呼吸困难,面色涨得通红。矮胖壮汉则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手顺着蒋诗诗的腰线缓缓下滑,嘴里还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蒋诗诗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恐惧如影随形,几乎将她彻底吞噬。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场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即便身处这绝望的境地,她心中仍怀揣着一丝希望,她坚信陈凡一定会来救她。只要陈凡得知她被绑架的消息,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找到这里,将她从这噩梦般的折磨中解救出来。

就在蒋诗诗感到绝望之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