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就停在了院门外。
“不会是土匪下山了吧?我赶紧把钱藏在炕洞里!”
师娘一骨碌从炕上跳起来,就一瘸一拐地去箱子里拿钱要藏。
“不慌,这几天没有听说闹土匪,我们离城这么近,土匪轻易也不敢来...”
刘瞎仙沉声说道:“再说了,土匪下山,一般找的都是地主财东,不值当找我们这些小家小户...”
“那会不会...是土匪听说马百万今天给了天盛十块大洋,就盯上我们了!”师娘还是担心。
“十块大洋,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真叫土匪盯上,给他们就是了...”
刘瞎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有人“啪啪啪”拍打院门,一听就不是善茬。
“妈呀!真的是土匪来了!”
师娘吓得浑身发抖,左顾右盼,下意识想躲起来。
“别怕,是土匪的话,早就破门翻墙进来了,不可能敲门...”
刘瞎仙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真是土匪来了,也是求财,一般不害命...天盛,你去开门。”
“嗯!”
张天盛赶紧下炕穿鞋,出门先大声问道:“谁呀?”
“开门!快开门!”门外人不耐烦地叫道。
“哦,来了!”
张天盛拔开门闩,开了院门,就见门外影影绰绰站着三个人,三匹马栓在树上。
“你们找谁?”张天盛皱眉问道。
“起开!”
为首的人一把推开了张天盛,直戳戳就进了上房。
张天盛赶紧跟着进来,就见屋里已经点上了油灯,师父稳坐在炕上,师娘却躲在了门后面。
三个来人就站在当地。
借着油灯的光亮,张天盛看到为首的中年男人很瘦,目光阴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另外两个人,却是膀大腰圆的壮汉,眼神也都凶巴巴的。
“贵客是哪个府上的?瞎子看不见,腿脚不便,失礼失礼!”
刘瞎仙直起身子,对来人拱手行礼说道。
“我们是马老爷府上的!”
为首的瘦子扬起鼻孔说道。
“马老爷?是...马百万马老爷吧?”刘瞎仙侧耳问道。
“废话,凉州城里还有几个马老爷?”
为首的瘦子又没好气说道。
“哎呀,原来是马老爷府上的贵客,几位爷赶紧上炕坐着喝茶!”
刘瞎仙摸索着招呼,又说道:“老婆子,赶紧去烧水沏茶!”
“哦...是!”
师娘便逃也似的出门去了。
“不用瞎忙,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为首的瘦子摆了摆手,也不上炕坐,依旧站在当地。
“呃...”
刘瞎仙愣了一下,说道:“几位爷,你们大老远地骑马来,是...为了我徒弟张天盛的事情吧?”
“废话,要不是为了他,我们闲得木事干了,大晚上的,到你这瞎子家里来干啥?”
为首的瘦子口气还是居高临下,却一直不说来找张天盛什么事。
刘瞎仙顿了顿,只好问道:“几位爷,马老爷派你们来,是...要带天盛去马老爷府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