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胎记对马夫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清楚地记得,云川同她说过,只有家里嫡出孩子,身上才会有这样的胎记。
马夫人与云川,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云川就是马夫人失踪多年的儿子,如果二宝就是云川的儿子,马夫人的孙子……那也说不通啊!
二宝就是王栓柱的孩子,这点村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秦无双心里一团乱麻。
周婶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双双,借你们家铁锹试试,我家那个坏了。”
秦无双正想的入神,随口应了声。
周婶从墙角拿着东西往家走,边走嘴里边嘀咕,“也不知道王老伯去哪儿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还想借他的车去别的村修农具呢。”
他们村里没有铁匠铺,倒是有个离得近的村子有。
但是价格太贵,而且手艺不好,修完用个把月就又坏了。
最划算的那家走路过去得六、七个时辰,赶牛车才能快点。
秦无双听到周婶的话,“腾”地站了起来。
恰好吴三端着饭菜走过来,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叩地上。
还好眼疾手快接住了。
吴三拍拍胸口,“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秦无双将嘟嘟放回自己的小被窝,急切向吴三求证:“你上次见到王老伯是什么时候?”
吴三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要紧事,放下饭菜仔细想了想。
“记不清了,反正你刚走没多久,就再也没见他在村头赶车拉人了。”
秦无双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前段时间因为还魂草的事情,她把牛老伯那天的话给忘了。
如今听到这个称呼,忽然才想起来。
“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那么你一定要提防出现在大宝他们周围的人。”她将那日王老伯的话,轻声喃喃了一遍。
几个孩子已经出去,准备洗完手吃饭。
屋里除了睡着的嘟嘟,就只剩下秦无双和吴三两个人。
吴三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问:“这话什么意思?”
秦无双皱着眉头,微微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我离开那天,王老伯对我说的。”
听到原话出自王老伯之口,吴三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说的不在了,是指不在家还是死了?”
秦无双也不确定。
不过能够推断出来,应该是后者。
毕竟,按照吴三所说,王老伯不在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真有危险,就不会说让秦无双等到回来的时候。
吴三同样想到了这个答案,不确定地开口:“现在没有他的消息,或许人还活着?”
秦无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不仅仅是因为王老伯的话,还因为二宝的事情,或许只有王老伯一个人最清楚了。
如果王老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如今的所有疑惑,兴许再也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