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和孙大夫走出院门,后面跟了一排人。
她只好回头朝几人摆摆手,“我正好之前遇到个病人,有这方面的问题想请教孙大夫,问完就回,你们别跟了。”
几人面面相觑,为了不惹她生气,到底没敢再跟着。
秦无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悄悄松了口气。
她跟着孙大夫走出一段距离,确定别人听不到了,这才正色开口:“孙大夫,你实话同我说,我的脉象有什么怪异?”
孙大夫回头遥遥看了眼秦家院子,皱着的眉头自始至终没有舒展过。
他道:“其实,我刚到你家的时候,你……你……你没有心跳。”
秦无双愣怔住了。
她想过可能的原因,独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没有心跳……只有死人才没有心跳。
孙大夫以为她被吓到,连忙继续道:“我也不确定,因为只一会儿,很快就正常了,兴许我把脉时没摸准。”
秦无双勾着唇,牵强地露出一抹笑,“多谢告知这些。”
孙大夫不再多言,摆摆手背着诊箱离开了。
月明星稀,夏季的风吹在身上,带着令人燥热的温度。
秦无双却感觉不到,回想起昏倒后那片漆黑,以及黑暗里的寂静,和那个神秘女子,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站在原地打了个冷颤。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这个狗追风,说好的肖大夫马上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消息!”
偏偏这件事,她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
在原地待了片刻,她叹了口气,重新返回家中。
迎接她的是一大家子关切的问候。
哪怕她脸上带着浅笑,解释说自己没事,也没有人完全相信。
尤其是见过她病症发作的大宝,看她的眼神担忧得能溺死人。
秦无双面上没有变化,在心里直接将追风不守约,骂了个狗血淋头。
许是老天心疼她,也许是追风被她骂的打喷嚏了,第二天上午,追风便驾着马车赶来。
彼时她正坐在阴凉处躲懒。
几个小家伙在秦小山屋里各玩各的,秦大山在一旁砍柴,时不时进屋看看小平安,秦老爹出门找秦松去了。
秦余氏端着碗鸡汤,朝秦无双走过来,“肯定是因为你太瘦了,才会中暑晕倒,我特地炖了碗鸡汤,你尝尝味儿咋样。”
距离早饭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秦无双丝毫没有饿意,闻着鸡肉的味道,甚至有些反胃想吐。
她摇着扇子,轻声拒绝:“我还不饿,先不吃了。”
“那可不行,不吃怎么养身体?”秦余氏绷着脸把鸡汤往她面前递了递,“多少喝点。”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秦无双不得已接过。
应当是特地凉过,鸡汤没有刚出锅时那么烫,她凑在唇边轻抿一口,迎着秦余氏期待的目光,点点头夸赞:“味道不错。”
秦余氏松了口气,咧开一个笑,“那就喝完吧。”
秦无双:“……”
真的喝不下了咱就是说。
就在这时,马车停在了院外。
追风从上面跳下来,“秦姑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