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子是很痛,但也没有到不会走的地步,许柠咬着牙往帐篷走去。
何奕琛见她走得别扭,立即跟了过去:“小心点,摔伤就麻烦了。”
“没事,我哪有这么没用。”
可话才落下,脚下也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许柠一个趔趄……
“叫你小心点,就是不听。”
何奕琛嘴快,手更快,一把就把许柠拉住。
许柠被骂了,可不敢还嘴,刚才毕竟是她没小心。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帐蓬边,他们的身后,留了无数双眼睛。
“副连长,团长到底有没有结婚啊?”
杨倩蓉也不是个爱乱嚼舌根子的人,何奕琛结没结婚,她不会与任何人议论。
“不知道。”
这时,一个女兵猜测道:“肯定是没结婚,我看他对许记者有意思。”
杨倩蓉虽然不清楚何奕琛的真实身份,但她知道许柠外公与何家的关系很好。
“不要胡说,许记者的外公是对革命事业有重大贡献的人。”
“许记者与何团长打小就认识,听说两家的长辈是最好的兄弟兼好友。”
“如果两人互有意思的话,许记者还能嫁给周营长吗?”
“许记者说了,她与何团长从小就处得比亲兄妹还亲,他把许记者当妹妹的。”
“记住,首长们的个人生活不是我们能随意评价的,以后别胡说。”
有道理、有道理。
几个女兵连连点头。
周振军是优秀,但何奕琛到团里的这两个月,就完全盖住了他的风头。
一个二十八岁的人是正营,在大多数人看来,的确已经够优秀了。
可一个不满三十的人却是正团,这两人放在一起,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
就算没人知道何奕琛是何司令的孙子,但大家都知道他比周振军优秀太多。
如果这两人有意思,恐怕就轮不上周营长了。
看来,何团长真把许记者当妹妹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
再者大家都不知道何奕琛有没有结婚,听到杨倩蓉严肃的告诫,大家都闭了嘴。
许柠的帐篷外,何奕琛看着许柠的折叠洗脚盆很是好奇。
“这个好,你从哪里买来的?”
——我商城买来的。
许柠反问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调查我?”
何奕琛总觉得许柠有些神秘,可人家不说,他也不好逼着追问。
“把脚泡进去,我给你捏一下。”
——啊?
许柠一听顿时傻眼了:“不不不,这个我自己来、自己来。”
何奕琛:“……”
——以为我想占她便宜?
“革命军人都是战友,在特殊时期,不要把性别分这么清楚。”
“我们这是实战模拟训练,你就当是在前线。”
“在前线,最重要的只有两条:一是保命,二是杀敌,其他的都是个屁!”
“我在军校学习过救护与护理,手法不错。”
“这会给你捏一下,保证你今天晚上睡个好觉。”
这很有可能。
可这么亲密的行为,许柠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