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春风却不慌不忙,摇着折扇,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凌道友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在坐的各位,炼丹炸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火候把控不当、药材配比失衡,都可能引发炸炉。你说别人是小肚鸡肠,可有什么证据?总不能空口白牙,就随意污蔑吧?”
他一边说,一边向周围修士使眼色,不少与天岚宗交好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顾承渊更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添油加醋:“是啊,凌前辈若是拿不出证据,这污蔑的罪名,恐怕不好担待吧?”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两方对峙,火药味十足。
眼看凌天子与贝春风剑拔弩张,卢俊豪快步上前,袍袖轻扬,脸上堆满笑意:“二位消消气!既然丹药已成,不如让在场诸位评判,莫要伤了和气。“他这一出面,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经过一番紧张的审评,结果很快揭晓。灵药宗的滕奇、滕泽兄弟凭借默契配合与稳定发挥,拿下第二。
百炼门的冉家坝虽开局不顺,却后来居上,位列第三。而最受瞩目的榜首之争,在赵锋与欧阳丹间僵持不下。
几位筑基期炼丹高手围聚评点,眉头紧锁。赵锋的丹药药效醇厚,药力绵长,可最后炸炉终究是个瑕疵。
欧阳丹则将贝春风传授的手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丹药品相完美,丹纹细腻。贝春风不时在旁补充几句,言语间满是对弟子的赞誉。
最终,在众人反复斟酌下,得出结论:赵锋与欧阳丹各有所长,难分高下,遂判定二人并列第一。消息一出,广场上议论纷纷,有人为赵锋惋惜,有人赞叹欧阳丹的技艺。
赵锋周身灵力翻涌,大步踏至顾承渊身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顾皇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刚才的赌约,是不是该兑现了?”
他话音刚落,广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对峙上。
卢俊豪赶忙上前,皮笑肉不笑地拍着赵锋肩膀:“师侄啊,小孩子家玩笑话怎能当真?何况他是顾家皇子,真要磕头,岂不是折了皇家颜面?”
贝春风也摇着折扇,嗤笑道:“毛头小子,别痴心妄想,还不快识趣些退下!”
赵锋寸步不让,长剑出鞘半截,寒芒闪烁:“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必须磕头!”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顾承渊突然放声大笑,整了整衣袍从容走出。
“赵锋,我刚才说过,‘你要是第一,我也给你磕三个头’,对吧?”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
赵锋警惕地点头,却见顾承渊猛地拽过一旁的顾家士兵,那士兵脖颈处赫然烙着“也”字印记。“他叫‘我也’,”顾承渊得意地指着士兵,“刚才赌约说的是‘我也给你磕三个头’,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围观修士一片哗然,贝春风与卢俊豪对视一眼,忍不住抚掌大笑。
赵锋紧握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才知自己落入文字陷阱,而顾承渊已带着随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轻蔑的嘲讽在广场回荡:“跟本皇子玩,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