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飞惊恐地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惶惑,死死地盯着赵锋说道:“你怎么也会玄金甲子功,师傅说就教了我一个人。”此刻的他,脑海中一片混乱,原本笃定自己是玄金甲子功唯一传承者的认知,在看到赵锋施展此功的瞬间彻底崩塌。
赵锋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方济师傅就不能再教我吗?”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张逸飞的情绪却难以平复,他的思绪飘回到往昔。当初,方济师傅一脸郑重,将玄金甲子功的心法倾囊相授,那时的他满心都是荣耀与自豪,以为自己得到了师傅独一无二的偏爱,这些年,他日夜苦练,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运气,都带着对这门功法的敬畏与独占欲。
“可……可师傅从未提起过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逸飞急切地追问,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张逸飞的眼神渐渐黯淡,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心中的不甘与愤怒悄然转化为一种无力感。
赵锋目光平静,神色冷峻,静静地看着张逸飞,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失望与感慨,淡淡地说道:“从你把我给你解毒的事情告诉方济,我们的师兄情就断了。师傅走之前已经让你做峰主,你还要对我出手。”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如同一把把重锤,敲在张逸飞的心头。
张逸飞神色复杂,手微微颤动:“你不明白,这峰主之位看似荣耀,实则危机四伏。唯有除去你,我才能真正坐稳。”
赵锋心中一痛,眼眶泛红:“我们曾一起入门学习,出生入死,在你眼里,这些情谊就一文不值?”张逸飞别过头,沉默片刻后冷冷道:“在这江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逸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想要开口辩解,却又被赵锋那冰冷的目光给堵了回去。他微微低下头,避开赵锋的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那次中毒,那时,张逸飞心中满是感激,信誓旦旦地称兄道弟,情谊深厚得如同亲兄弟一般。
方济师傅出山前,让他代理峰主之位。权力的诱惑逐渐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开始担忧赵锋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这种猜忌与不安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最终促使他向曾经的救命恩人、好师兄拔刀相向。
“我……”张逸飞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在是辜负了赵锋的信任和情谊。
“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争这峰主之位,”赵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想潜心修炼。可你却被这虚名冲昏头脑,做出如此糊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