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云峰那云雾缭绕、静谧清幽之处的练武场。场边,高大的翠松像忠诚的卫士,静静矗立,它们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过往的武林故事。练武场的地面,由一块块厚实的青石铺就,岁月的磨砺让这些石头表面光滑如镜,却也布满了无数深浅不一的剑痕与掌印,每一道痕迹都铭刻着翠云峰往昔的辉煌与热血。
张逸飞正在这练武场上刻苦修炼。每一次出拳都虎虎生风,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他的眼神坚毅而炽热,那是对武学的执着追求。
赵锋在练功房内打坐,吸纳天地之气,温养自己的丹田,拓展自己筋脉。感受着身体的微小变化。把气压缩到丹田内,不停的压缩。
方济是翠云峰的现任峰主,在清风门内是无足轻重的人物,奈何医术高明,武功也不弱。方济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袭素色长袍,长须白胡,眼睛是深不见底。他对赵锋和张逸飞的态度是大转,倾尽全力传授自己的毕生所学。
这一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赵锋和张逸飞如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准备向师傅问好。他们来到方济的房间,轻轻叩门,得到应允后,恭敬地走了进去。房间内布置简洁,一张古朴的木桌,几把椅子,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散发着淡淡的书香气息。
方济坐在滕椅上,看着眼前这两位徒弟,笑容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冷漠。他缓缓开口:“锋儿,逸飞,你们来了。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赵锋和张逸飞对视一眼,他们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师傅,您有何吩咐?”
方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知时日无多,翠云峰主之位,需有合适之人继承。你们二人,皆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一个武学上的造诣有目共睹。一个在医术和智谋方面也是有口皆碑。我决定,在我百年之后,将翠云峰主之位传给在武功上更上一层楼者。”
听到这番话,赵锋和张逸飞都愣住了。他们从未想过,方济会在此时提出这样的决定。短暂的沉默后,赵锋单膝跪地,说道:“师傅,你还年轻,我们还小。”张逸飞也随之跪地,坚定地说:“师傅我就是个粗人,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
气氛却略显凝重。方济坐在藤椅上,神色虽有些疲惫,却依旧透着往昔的沉稳。赵锋和张逸飞满脸焦急,还欲再劝师傅寻医问药,可方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
“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方济的声音虽不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俩也别再多说了。你们好好练武,不断精进,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方济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原本深邃的眼眸变得柔软而明亮,像是被注入了一泓温暖的春水。他轻轻抬手,似有抚摸两人的冲动,就像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疼爱的宝贝。
赵锋和张逸飞抬头看着师傅,无奈之下,只能缓缓点头,眼中却仍藏着担忧。他们来到翠云峰跟随方济学医习武,更是自己的领路人。
“师傅,您到底是怎么染病的?”赵锋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方济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这次出山,本是为了采集一味珍贵的药材,那药材生长在一处极为险峻的山谷之中,只有每年特定的时节才会出现。我在那山谷中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