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渊睁开眼,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制度,但没人会这么换。军功点用来换取修炼资源才是正途。”
王海鸣摇头:“我最近境界突破太快,肉体强度跟不上,反而可能伤及根基。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巩固,可家里接二连三被人骚扰,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我需要权力——不是军中的,是能在地方上说得上话的行政权力。”
唐墨渊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忘了?巡狩者本身就有治安权限,可调动地级市治安监以下所有治安官。我们‘巡狩者’这个身份,本身就相当于一级监查。至于‘独当者’,地位堪比总监查。至于‘王牌弈者’……那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了。”
王海鸣愣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而且SIb新人指南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个毛!”王海鸣忍不住扶额,“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指南,我直接拿来垫桌脚了……”
他一时语塞,原本还盘算着用军功点换个三级督察,哪想到自己“巡狩者”的身份,竟已相当于一级监查。
西川市只是个二线城市,治安局里最高级别的长官也不过是三级监查——他还比对方高了两级。
“心累,不想跟你扯皮了。”王海鸣揉了揉眉心,“我今晚约几个治安局的兄弟,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查清这事。我王海鸣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凑上去的人——敢动我的家人,以为只是道歉就行了吗?要做好和我‘玩’到底的准备。”
……
王海鸣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拉得很长,他独自穿行在空旷而冰冷的街道上,寒风如刀,刮过他略显单薄的衣衫。
他轻轻哈出一口气,白雾在夜色中迅速消散,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难以凝聚成形。
根据他拿到的信息,之前在洛市的部分治安官出现了大量的人事调动,其中,之前的旧识李响就被调到了西川。
当他快要走到治安局那栋灰色大楼的门口时,天空中,细碎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雪屑开始悄然飘落。
“……下雪了。”
他低声自语,脚步未停,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这条僻静街道的角落并无监控探头后,他心念微动。
下一瞬,玄黑色的飞鱼服如同活物般自虚空浮现,流畅地覆盖他全身,衣袂在寒风中无风自动,透出一股沉凝的煞气。
腰间,一柄绣春刀悄然斜挎,刀鞘古朴,却隐有寒光流转。
紧接着,他面前空气扭曲,一面泛着幽紫光泽的复杂阵法凭空展开,光芒流转,透着神秘与不凡。
王海鸣面无表情地将右手探入阵法中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伴随着细微的电弧跳跃,风雷鬼铠自阵法中呼啸而出!
它如同拥有生命般,部件精准咬合、延伸,瞬息之间便将王海鸣的整条右臂完全包裹。
做完这一切,王海鸣才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张同样玄黑的獠牙鬼脸面具和那顶乌纱斗笠戴上。
斗笠边缘原本垂下的乌纱已被他事先扯掉,只留下冷硬的轮廓,让他整个人更添几分神秘与肃杀。
装备整齐后,他不再迟疑,迈开步伐,沉稳地踏入了治安局灯火通明的大厅。
与外面的寒冷寂静形成鲜明对比,治安局内部弥漫着一种混杂着暖气、咖啡和纸张油墨的独特气味。
前台处,两名年轻的治安官正在值班,他们都并非王海鸣记忆中那个青涩的李响。
骤然见到一个身着复古飞鱼服、腰佩长刀、脸覆面具、右臂覆盖着狰狞臂铠的人走进来,两人明显都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好,”其中一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警惕,“请问……有什么我们能帮到你的吗?”
王海鸣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抬起左手,亮出了一枚材质特殊、刻着复杂符文与竖剑立瞳标记的身份令牌,令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SIb,”他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模糊,“我来找一个叫李响的警官,他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