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月的东京,初秋正午的阳光已褪去盛夏的灼烈,透过中森名菜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李默然指尖落在中森名菜后腰的肌肉处,力道沉稳地按揉着 —— 这是三天里的最后一次活血化瘀按摩,从最初触到时僵硬如石板的肌理,到此刻能明显感觉到的松弛。
中森名菜伏在床上,侧脸埋在柔软的枕巾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默然酱,多谢…… 这几天下来,压力总算全部释放了。”
“记得不准跟其他男人有亲密,我和保灵先去机场了,” 李默然看了眼腕表,时针指向十二点半,“回程航班不等人。”
中森名菜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路上注意安全。”
李默然只道了句 “oK”,便转身出了门。
公寓楼下停着提前叫好的出租车,车窗外的东京街头正热闹。
1986 年的东京,经济泡沫尚未破灭,街头随处可见光鲜的广告牌,穿着时髦的行人步履匆匆,便利店的玻璃门不断开合,飘出关东煮的香气。
杨保灵坐在副驾,回头跟李默然说:“老板,刚才机场那边打了电话,波音 747 准点,咱们赶得上登机。”
“嗯,” 李默然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回香江后,先把这几天的事理一理,吴正媛那边应该会来接机。”
出租车一路驶向成田机场,抵达时已近下午一点。
换登机牌时,柜台的空姐多看了李默然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惑 —— 毕竟他这两年在香江乐坛风头正劲,唱片销量连破纪录,只是在东京的辨识度还没那么高。
可等两人走到登机口,刚要踏上廊桥,身后突然有人低呼一声:“那不是李默然吗?《此情可待》的歌手!”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周围原本低头整理行李的乘客瞬间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先是几个人围上来,小声确认:“请问是李默然先生吗?我特别喜欢您的歌!”
接着人越聚越多,有人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笔记本,有人掏出胶片相机 ——1986 年还没有手机,能出国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商人或华侨,相机是出行必备的物件。
“麻烦签个名吧!”
“李生,能合张影吗?”
快门声 “咔咔” 响个不停,胶片相机需要手动换卷,有人着急地拧着相机后背,生怕错过机会。
杨保灵赶紧站到李默然身边,轻声维持秩序:“大家别急,一个个来,别耽误登机。”
正乱着,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李默然先生,我是这趟航班的机长,我太太特别喜欢您的歌,能不能麻烦您给她签个名?”
他递过来一张崭新的明信片,还有一支钢笔。
李默然接过,笑着点点头:“多谢支持。” 笔尖落下,字迹遒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