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她赶紧迎上去,把水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哇,你居然会跳迪斯科!之前彩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露一手?刚才台下都快疯了。”
李默然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跳舞后的燥热。
他笑了笑,把瓶盖拧紧:“这种舞蹈,偶尔跳一次才有意思,要是经常跳,就少了份惊喜感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瓶奖杯 —— 刚才颁的 “最佳新人” 和 “年度金曲”,金属的奖杯还带着舞台灯光的温度,沉甸甸的。
周惠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奖杯,想起正事,又开口:“对了,你住的酒店房间明天早上就到期了,要是还想住,得自己去前台续费。”
“行,我今晚回去就办。” 李默然把奖杯抱在怀里,“我得等劲歌金曲颁奖礼结束了再退房,到时候直接回羊城。”
“那我先走啦,电台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周惠敏挥了挥手,转身时还不忘回头补了句,“刚才的舞真的超帅!”
看着周惠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李默然才找了个没人的化妆间,把两座奖杯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
包是普通的款式,装着奖杯后鼓出两个圆圆的形状,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噗呲” 的轻笑,声音清脆,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李默然转头看过去,门口站着个穿鲜红色露肩连衣裙的女人,卷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米色的手包,嘴角还带着没压下去的笑意。
“怎么了?” 李默然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包,“我这包配奖杯,是有点奇怪?”
况美人走进来,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包上,忍着笑摇头:“不是故意笑你的,只是觉得你太实在了。其实可以找工作人员要个硬纸盒,把奖杯装起来,这样能避免磕磕碰碰,万一摔了多可惜。”
“哦?还能这么弄?” 李默然还真没考虑过这事,他挠了挠头,“谢了,提醒得好。我叫李默然,你怎么称呼?”
“叫我 cally 就行。” 况美人靠在化妆台边,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身后,“你公司没给你配个助理吗?这种小事一般助理都会提前想到的。”
“没配。” 李默然把包拉好拉链,“回头回公司我会提一嘴,不过我其实不大习惯有人跟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绑着似的。”
况美人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化妆台上的口红:“做艺人大多都是这样,刚开始不习惯,后来也就慢慢适应了。不过今晚过后,恐怕你想不被人跟着都难了 ——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谭校长那样的人物,走到哪都有歌迷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