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斯走在中间,一手挽着名菜,一手搭在李默然的胳膊上,像个长辈似的唠着家常:“Aka 这丫头,私下里就像个小迷糊。以前我们一起录节目,她总把歌词记混,每次都要我在后台帮她提词。”
她转头看着名菜,眼里满是宠溺,“不过她认真起来特别拼,上次为了练一首高音歌,在录音棚里待了整整三天,嗓子都唱哑了还不肯停。”
名菜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拉了拉安?易斯的袖子:“安姐,别说我了,说说你嘛。你上次在大阪的演唱会,我看直播了,那首《雨中的迪斯科》改编得好好听,后面还加了三味线,太绝了。”
提到演唱会,安?易斯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三味线是我特意找京都的老艺人学的,练了小半年呢。其实我现在不太想总唱老歌,想试试把传统乐器和迪斯科结合,说不定能出点新东西。”
李默然听着她们聊乐坛的旧事,偶尔插一两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走到路口时,安?易斯忽然停在一家章鱼小丸子的摊子前,朝老板喊:“老板,来三份章鱼小丸子,要多放海苔碎!”
“安姐,我们刚吃了寿喜烧,还能吃得下吗?” 名菜摸了摸肚子,有点犹豫。
“怕什么,垫垫肚子嘛。” 安?易斯付了钱,接过老板递来的纸盒子,分给他们,“这家的章鱼小丸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你以前总跟我抢着吃,忘了?”
名菜咬了一口,外脆里软的丸子裹着滚烫的章鱼粒,海苔碎的咸香混着沙拉酱的甜,瞬间勾起了回忆。
她眼睛弯成月牙:“对哦!以前录完节目,我们总来这里买,你每次都要跟我抢最后一个。”
三人边吃边聊,走到停车场时,安?刘易斯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复古跑车:“那是我的车,你们坐后面,我来开。”
车子发动后,安?易斯打开音响,里面立刻飘出她的老歌《午夜列车》。
迪斯科的节奏带着点复古的韵律,名菜跟着旋律轻轻晃着头,偶尔还会哼错词,惹得安?易斯笑她 “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
李默然坐在后座,看着前排两个女人笑着打闹,窗外的霓虹在她们脸上流动,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格外温柔。
ophelia 迪斯科舞厅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很低调,黑色的木门上只挂了个小小的暖黄色灯牌,写着 “ophelia”。
门口的保镖看到安?易斯,立刻笑着迎上来:“安?易斯小姐,好久不见。里面已经给您留了卡座。”
推开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扑面而来,彩色的旋转灯在舞池里扫来扫去,把人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安?易斯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舞池,走到角落的卡座,服务员很快递上菜单。
“默然,你喝点什么?” 安?易斯把菜单推过去,“这里的威士忌不错,不过如果你不喝酒,也可以点无酒精的饮品。”
“我喝点苏打水就好,等会儿还要送名菜回去。” 李默然说。
名菜立刻抬头:“我也喝苏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