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涛看了看金永安,见金永安没有什么反应,转头看向众人。
“那七二六案是八年前的七月二十六号,铜陵市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在铜陵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居民区发现一具女尸,后来经过调查,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叫宋玉娟,西川人,来铜岭的时间不详,是个坐台女,根据发现尸体的位置和死者住址判断,死者是在回家路上遇害的,身上的首饰,现金被洗劫一空,最可恨的是,凶手不禁抢劫杀人,死者的遗体还遭到了破坏,可见凶手不仅极其残忍还极度变态!”覃文涛说道。
“涛哥,那这个案子是一直都没破吗?”常从戎继续问道。
覃文涛点了点头,“是,不仅这个案子没破,在案发六个月之后,次年的一月三十号,在铜岭市北城区一个居民小区内,又发生了一起命案,经过调查,这起命案中的死者叫齐燕,朗州人,三年前来的铜岭,也是个失足女,在铜岭的一家洗浴中心上班,经过法医的尸检确认的死亡时间,这个齐燕是在刚下班到家就遇害了,家里值钱的金银首饰,现金都被洗劫一空!”
庞海亮突然插话道:“涛哥,那这个案子的死者齐燕,尸体也遭到了破坏?”
覃文涛点了点头,“没错,经过法医尸检确认,不论是一三零案中的死者身上的创口形态,还是尸体被破坏的程度,都跟半年前的七二六案中的死者高度相似,所以当时局领导也决定将一三零案跟七二六案并案侦查,当时又重新组建了专案组,沿用了当时七二六案的专案代号,由时任铜陵市公安局局长的武止戈局长亲自带队,不过案子查了一年多,几乎将铜陵市查了个遍,最后也还是没有破案,这两起命案也最终成为了积案,当时我们都认为这个凶手已经离开铜岭了,后来武局让我们关注着国内其他城市的命案情况,看看有没有跟我们的案子类似的,认为凶手可能流窜到其他城市可能会继续犯案!”
岳非微皱眉头说道:“两个案子间隔半年,凶手突然自此销声匿迹,如果是流窜作案的话,这也不太符合流窜作案的特征啊?而且后来这些年里,国内其他城市,好像并没有类似的命案发生吧?”
覃文涛点了点头,“是,这个我们也想过,我调来咱们一处之前,临走的时候,我们队里一起吃饭还聊起这个案子呢,当时办这个案子的时候,我们也怕太极端,怕差错了方向,也没直接定死是流窜作案,当时几乎把全铜岭的男性都查了一遍,也没有任何收获!”
听覃文涛说完,众人不禁都转头看向了金永安。
覃文涛也猛然反应了过来,“金处,该不会是这个嫌疑人又出现了吧?”
金永安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今天早上,我刚出家门,接到了王副厅长的电话,在我们宁江省铜陵市,发生了一起命案,据当地刑侦部门勘查,高度怀疑跟八年前的七二六案,之后的一三零案有关,怀疑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所以,指派我们刑侦一处赶往铜岭,王副厅长就一句话,这次派咱们刑侦一处过去,不破此案,决不鸣金收兵!”
“是!”众人齐声应道。
金永安摁灭了手里的烟头,转头看向众人。
“同志们,刚刚也都听文涛说了这两起悬而未破的命案,咱们干刑侦的,命案必破这四个字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绝不是一句口号,要在我们每一个刑侦人身上体现出来!今天铜岭的这个案子,就是咱们刑侦一处,向全省人民诠释‘命案必破’这四个字最好的机会,临行之前,我对大家就提出一个要求,全力以赴,不破不休!”金永安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众人齐声回应,气势磅礴。
金永安带着一处的众人收拾好了各自的东西,省厅为一处准备了一辆考斯特,早早的停到办公楼下的停车场。
宁江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王秋祥亲自为刑侦一处送了行,刑侦一处的众人一一跟王副厅长握了手,上了车。
考斯特一路疾驰,很快便赶到了铜陵市,车直接开到了铜陵市公安局大院,铜陵市公安局的人,局长,副局长,刑侦口的主要负责人都早早的等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