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啊,是有什么情况吗?”金永安问道。
岳非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画的画,放到了金永安面前。
金永安戴上眼镜,拿起了那幅画。
“金处,这就是我在李四家墙上看到的,不过这只是我记忆中的一部分,可能有缺失!”岳非说道。
金永安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画的谁啊?感觉好像是凶案现场啊?”
岳非和常从戎互视一眼,不禁都对金永安佩服不已。
“没错,金处,我们怀疑是这画上画的两个被害人,可能是李廷旋和范雅芝!”岳非说道。
金永安一怔,抬眼看着岳非,“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金处,这李四五六岁的时候突然傻了,可以说基本上除了李家村的人,他没有接触过外人,所以,他看到的这三个人,大概率就是李家村的人,虽然我们没办法确定凶手是谁,但是这两个被害人,我们可以有个大致的方向,整个李家村,杳无音讯的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人,只有李廷旋和范雅芝两个人,所以,我推测这画上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俩,而且他们也不是私奔偷渡,而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遇害身亡了!”岳非解释道。
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凶手这儿呢?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金处,我觉得凶手可能是那个宋育仁!”常从戎说道。
金永安转头看向岳非,“小岳,你的想法呢?”
岳非看了看常从戎,又看向金永安,“金处,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宋育仁,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我没有什么证据证明!”
金永安微微点了点头,“应该不是宋育仁!”
“为什么啊?”常从戎问道。
金永安看了看常从戎,解释道:“如果是宋育仁的话,你们想想看,他已经杀了李廷旋和范雅芝,这也就意味着他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那怎么解释李家村前几天的案子!”
“金处,因为李廷旋啊?这夺妻之恨,宋育仁因此迁怒于李廷凯一家,这动机不合理吗?”常从戎问道。
金永安摆了摆手,“小常啊,如果你是宋育仁,你杀了李廷旋和范雅芝之后,你会间隔十几二十年再对李家人下手吗?好,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他迁怒于李家人,那他为啥要隔这么长时间再动手呢?”
常从戎被问得一愣,琢磨着金永安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宋育仁之所以隔了这么多年才对李家人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审讯的时候他说的,他想跟李家人打探李廷旋的下落,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通过李廷旋找到范雅芝!”金永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