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也扑上去,整个人扑了个空,却还是不肯退。
“妈……”她哽咽着喊,“我好想你。”
林素秋的身影晃了晃,星尘开始缓慢上升,像是要散了。
“时间不多了。”她说,“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她抬起手,指尖分别指向两枚悬浮的耳钉。一枚是林清歌正在戴的,另一枚是属于程雪的那颗。
“这不是装饰品,也不是信物。”她说,“它是你们之间的桥。以后无论隔多远,只要它还在,就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话音落下,属于程雪的那枚耳钉缓缓升起,贴向她的左耳。
没有痛感,也没有血。就像一颗露珠融入皮肤,悄无声息地嵌了进去。
程雪愣住。她抬手摸了摸左耳,那里多了个熟悉的重量。
紧接着,林清歌右耳的耳钉突然发烫,蓝光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她低头看胸口,玉坠也在共鸣,发出淡淡的白光。
“你们现在是完整的。”林素秋说,“不再是单线传输,而是双向通道。以后谁受伤,另一个会立刻知道;谁唱歌,另一个能立刻接上。”
她笑了下:“就像小时候那样。”
林清歌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
程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母亲。她终于敢直视那张脸了。
“妈,”她说,“我能再听一遍你哼的那首歌吗?就是……你怀孕时哼的。”
林素秋点点头。
一段极其轻柔的旋律响起,只有几个音符,循环往复。不是《星海幻想曲》,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曲子。八音盒里的录音自动同步,开始播放这段从未公开的胎教曲。
林清歌忽然懂了。
她写的每一首歌,其实都在重复这段旋律的变奏。
那些歌词里的孤独、挣扎、渴望回家——原来从一开始,就在找她。
星尘开始上升,一片片脱离人形,往天花板汇聚。林素秋的身影越来越淡。
“我不在的地方,爱也会延续。”她说。
林清歌冲上去想抓住她的手,却只抓到一把光。
程雪也伸手,指尖掠过母亲发梢的最后一缕星尘。
“去吧,我的孩子们。”声音越来越远。
整个空间安静下来。
两人站在原地,耳朵上各自戴着一枚音符耳钉。林清歌的是右耳,程雪的是左耳。蓝光在两人之间连成一条细线,一闪一灭,像心跳的节奏。
脚下地面开始泛起微弱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
程雪低头看着八音盒,里面的鸢尾花标本忽然动了一下,花瓣边缘透出一点绿光。
林清歌抬起右手,摸了摸耳钉。
它还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