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霆凭借丰富的经验指导欧阳明更换火花塞和检查线路,王康则和胡鑫、陆院长一起想办法从油罐车残骸里汲取那点宝贵的底油,并用找到的软管和容器小心收集起来。
老鬼和我负责最高级别的警戒,同时也在周围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千斤顶和几个还算完好的轮胎,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流逝。
今天虽然是阴天,但长时间的工作,还是让汗水浸湿了每个人的后背。
欧阳明的脸上沾满了油污,但眼神却是极度专注,手中的工具飞快地运作着。
张震霆有时会因牵动伤口而倒吸冷气,却依旧坚持在一旁提供建议。
王康和胡鑫默契配合,将他们收集到的燃油小心翼翼地注入SUV的油箱。
分工明确的行动,效率明显比单打独斗要高得多。
“好了,试试看!” 欧阳明忽然直起身,用里面那件衣服干净的地方擦了把汗,将找到的那块旧蓄电池接上线路。
老鬼闻言坐进驾驶室,将那把在车内主驾驶位找到的钥匙插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驾驶位的老鬼身上。
“轰轰......突突突......”
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嘶鸣,车身抖动了几下。
就在我们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它猛地发出了持续有力的轰鸣声。
“成了!” 欧阳明激动地一挥拳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们几人皆是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仔细地看着这辆银色SUV。
老鬼又试了试灯光和雨刷等基本功能,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核心的驾驶系统似乎问题不大。
他关掉引擎,走下车,看着眼前这辆虽然破旧但终于‘满血复活’的银色SUV,认可地点了点头。
“抓紧时间把物资装车,我们现在有车了,接下来去气象站的路,能快上不少。”
听着老鬼的话,再看着这辆被修好的银色SUV,团队的氛围明显轻松了些许。
虽然老鬼试驾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这辆车总伴随着各种异响,就像个感冒咳嗽的病人,但至少不用再只靠两条腿这种原始人的方式四处奔波。
当天下午,我们没有再贸然行动,而是重新回到了相对整洁的汽车旅馆二楼。
在这旅馆之内,我们七人进行了彻底的休整。
王康和张震霆的伤口由陆院长重新清洗、上药和包扎,换上了从吉普车上找回的更好药品。
而在旅馆的后院中,居然还有个废弃的手压式水井,老鬼和胡鑫费了老大力气才压出些带着铁锈味的浑水。
借助旅馆内的设施烧开之后,大家轮流用在旅馆客房找到的塑料盆和毛巾,擦洗掉了身上积攒多日的泥垢和血污。
而最让我们感到意外之喜的一点是,这个旅馆内果然有洗衣服的服务。
我们身上那肮脏破烂的衣服,终于可以在晾晒区内找到洗干净的衣物进行更换。
虽然我外层那件皮衣之前因丧尸留下了一道抓痕,但考虑到它的防护性,我还是选择将它穿在外面,只是将我内搭的那件和裤子一起换掉。
这种较为彻底的清洁和换衣,在如今的世界里无疑有些奢侈。
我感觉,这仿佛直接连带着冲刷掉了一些我精神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