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俊儒挑了挑眉,“奉了谁的命?要办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出出主意。”
“这……”
赵奎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他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半晌才憋出一句:“无可奉告!”
李俊儒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那这事我管定了,你又当如何?”
赵奎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说道:“儒帅,那位大人在汉江城位高权重,手眼通天,您若是执意拦着,就是自误!还请您三思!”
“位高权重?”
李俊儒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镇北王都且待我如座上宾,凡事都与我商量,不知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比镇北王如何?”
赵奎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沉默片刻后他又不服气地想说些什么。
魏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赵奎的衣袖,对着李俊儒拱手赔笑:“儒帅,我们也是没办法。那位大人催得紧,若是完不成任务,我们不好交差。还请您高抬贵手,给个方便,我们感激不尽!”
钱通也跟着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哭腔:“对啊儒帅!我们若没完成怕是活不过今晚!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死了,家里人就没人照顾了!您心肠好,肯定不愿看到我们家破人亡吧?”
李俊儒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们完不成任务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再不走,马上就要死。”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开,院子里的碎瓷片都微微颤动起来。
赵奎等人脸色骤变,再也不敢多言,对着李俊儒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就往门外跑。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柳成粗重的喘息和妇人压抑的抽泣。
柳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李俊儒快步上前扶住。
他看着李俊儒的脸,眼底满是崇拜,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儒帅…… 柳成见过儒帅!今生柳成竟能被儒帅所救,就算现在死了,在下此生也无憾矣!”
李俊儒笑着摇了摇头,将他扶到旁边坐下:“没想到你小子竟是个硬骨头,之前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的?”
柳成有些羞愧地摸了摸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其实…… 我之前跟着李少,也是想混口饭吃。可李老爷和李少待我是真的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夫人……”
妇人这时走上前,对着李俊儒深深行了一礼,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子及时赶到,我今日怕是…… 不知公子是何人?小妇人定要好好报答您!”
柳成连忙笑着开口:“夫人,之前在望江楼,李少爷就是不懂事得罪了这位,这位却没和他一般见识!这位就是那一手破尽千重秘,半剑平收万里波,智压群雄王侯敬,武惊天下鬼神愁的春秋殿殿主,儒帅李俊儒!”
妇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着李俊儒又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的感激更甚:“原来是儒帅!小妇人早就听过您的大名,没想到今日能得您相救,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