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叶梵天突然抬手拦住秦苍和李慕然,“青崖是我的义弟,当年的事我有责任,今日我来跟他了断,你们别插手。”
苏定北眉头紧锁,虽不悦,却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点头。
沈文彦突然冷笑一声,目光死死锁定李俊儒:“李俊儒,你确实聪明,可敢跟我一战!”
李俊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你想战,那我便陪你玩玩。”
沈文彦的刀法狠辣刁钻,显然是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每一击都冲着心口、咽喉这些要害而去。刀风中还藏着不易察觉的毒劲,一时间竟将李俊儒逼得连连后退。
“李俊儒,你的武器呢?” 沈文彦见李俊儒始终赤手空拳。
李俊儒目光扫过旁边废弃的木箱,木箱上盖着块破旧的粗布。
他伸手一扯,粗布 “刺啦” 一声被撕下,布面粗糙,还沾着些许灰尘。
“我的武器,就是这个。”
李俊儒捏着粗布的两角,轻轻一抖,布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带着几分凌厉的劲气,将周围的灰尘都震开。
与此同时,叶梵天与沈青崖的战斗也已展开。
沈青崖抽出腰间长刀 —— 那刀比沈文彦的裂魂刀更长,刀身泛着暗金色,正是他当年坠崖后重新打造的 “恨天刀”。
他刀光一闪,直刺叶梵天心口,刀势狠辣,带着三十年的怨恨。
叶梵天的 “寒星剑” 呛啷出鞘,剑尖泛着冷光,却在即将与恨天刀碰撞时,突然偏了半寸 —— 本可刺中沈青崖手腕的剑,竟擦着对方衣袖掠过。
他声音带着几分苦涩:“青崖,当年是我不对,可我不想再伤你。你还是……”
“住嘴!”
沈青崖怒吼,恨天刀突然变招,刀身横扫,直取叶梵天脖颈。
这一刀又快又急,刀锋带着风声,眼看就要割破喉管,可叶梵天却只是后仰闪避,右手剑在胸前划出一道半圆,挡住可能的后续攻击。
沈青崖见状刀势更猛,恨天刀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将叶梵天周身要害都笼罩其中。
他知道叶梵天心存愧疚,便故意专攻要害,可叶梵天寒星剑在身前舞出层层剑花,每一次格挡都只用七成力,剑脊撞在恨天刀上,震得他手臂发麻,却依旧下不了手。
“嗤 ——”
恨天刀突然从剑花缝隙中穿出,直刺叶梵天小腹。
叶梵天猝不及防,只能仓促间侧身,刀身还是擦着他腰侧掠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叶梵天!你还在手下留情!” 沈青崖看着他捂着伤口后退,眼底满是疯狂,“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当年若不是你帮苏定北,我怎会如此下场?”
叶梵天忍着剧痛,寒星剑依旧垂在身侧:“青崖,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那你就去死!” 沈青崖怒吼着再次扑上,恨天刀直劈叶梵天胸口,刀势比之前更狠,显然是想趁叶梵天受伤之际,彻底了结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