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像是没听见,扭着腰肢继续往前挪,目光黏在苏轻晚身上,笑得愈发暧昧:“这位小姐生得可真俊,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奴家见了心欢喜,想过来交个朋友,不知小姐愿不愿意赏脸呀?”
“放肆!”
楚惊风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气势陡然暴涨:“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常年习武的沉劲,震得湖边的柳枝都微微晃动。
寻常江湖人见这气势早已退避三舍,可那怪人却像是被逗笑了,捂着嘴咯咯直笑,笑声尖锐得刺耳:“这位官人好生凶哦~奴家只是想交个朋友,又不会吃了这位小姐~”
护卫队长忍无可忍,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最后警告!立刻滚开!否则休怪刀剑无眼!”
“哎呀~官人怎么还动刀子呢~”
怪人故作惊恐地后退半步,手抚着胸口,眼眶却骨碌碌地转,“奴家这就走,这就走~不过嘛……”
他忽然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托在掌心:“奴家见小姐貌美,特意备了份小礼物,还请官人代为转交,就当奴家赔罪啦~”
护卫队长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那锦盒:“什么东西?”
怪人笑得越发娇媚,兰花指捏着锦盒轻轻晃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东西~”
他的声音尖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护卫队长伸手去接的刹那,怪人脸上的笑容骤然变了!
他手腕猛地一翻,锦盒 “啪” 地落地,里面的东西还未看清,他的右手袖子突然如长蛇般甩出,水红色的丝绸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呼啸的劲风,“啪” 地抽在护卫队长的胸口!
“噗 ——”
护卫队长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柳树干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手中的长剑 “哐当” 落地,显然已失去战斗力。
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保护小姐!”
其余护卫怒吼着拔刀,七八道寒光同时亮起,朝着怪人劈去。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招式凌厉,配合默契,瞬间便将怪人围在中央。
怪人却不慌不忙,腰肢一扭,水红色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动作轻盈得像跳舞。
他的袖子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流水般缠绕,缠住一名护卫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卸了对方的力气;时而如长鞭般甩出,带着破空之声抽向另一名护卫的膝盖,动作优柔婉转,却招招狠辣。
“哎呀~官人轻点嘛~”
他尖着嗓子笑,脚下踏着怪异的步法,避开劈来的刀,同时左手袖子甩出,精准地抽在一名护卫的手腕上,那护卫只觉一股巧劲涌来,长剑脱手飞出,紧接着小腹便被对方的膝盖顶中,疼得蜷缩在地。
另两名护卫左右夹击,刀风织成密网,怪人却忽然旋身,长发与衣袖同时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诡异红花,避开刀锋的瞬间,双袖齐出,“啪啪” 两声,两人的刀被卷飞,后颈同时挨了一掌,闷哼着倒下。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名精锐护卫便尽数被打翻在地,或捂胸吐血,或蜷缩呻吟,竟无一人能在怪人手下走过三招。
他站在满地哀嚎的护卫中间,水红色的长衫纤尘不染,还故意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对着地上的人抛了个媚眼:“都说了奴家只是想交个朋友,何必动手动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