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苦笑一声,望着晨雾中的巴黎城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法国要是也有个春秋殿这样的势力,也不至于国际地位越来越低了。”
几人又聊了些欧洲的局势,从科技垄断谈到家族势力,直到晨光铺满大地,亚瑟才自嘲地笑了笑,挺了挺军装的领口:“说这些也没用。众所周知,法国最后一个男人是戴高乐。”
这句带着自嘲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晨风中的凝重顿时消散了大半。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李俊儒看了眼天色,对着亚瑟拱手,“此次多谢亚瑟将军相助,大恩不言谢。”
王鸯阳上前一步,拍了拍亚瑟的胳膊:“若日后亚瑟将军到了龙国,定要找我喝酒,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一定!” 亚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到时候我可要尝尝你们龙国的茅台,听说比白兰地烈多了!”
法军士兵早已将飞机准备妥当,螺旋桨转动的气流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旋成小小的漩涡。
李俊儒三人与亚瑟道别,转身登上舷梯,机舱门关闭的瞬间,亚瑟还在地面挥手致意,军绿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
飞机平稳升空,穿过云层的刹那,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
李俊儒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在我们去欧洲这段时间,春秋殿总部遭了突袭。”
王鸯阳和刘解语同时坐直身体,眼中闪过惊色。
刘解语握紧了剑柄:“是血玫瑰的人?”
“嗯。” 李俊儒点头,“周寻和苏御阳,趁我们不在,率人攻打蔚蓝之角,幸好师姐及时赶回。”
“郭尊者?” 王鸯阳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这群卑鄙小人,就敢趁春秋殿人员空虚的时候动手!”
“没事,已经被师姐赶走了。”
李俊儒的语气沉稳下来,眼中闪过暖意:“大多带着春秋十三骑死死守住防线,慕寒、红羽他们也及时驰援,虽然折损了些人手,但总算有惊无险。”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赞许:“尤其是大多,以含悲剑硬撼周寻的掌法,硬生生撑到师姐赶来。还有慕寒,绝爱剑斩杀数名血玫瑰高手,红羽的寻仇阁更是追着苏御阳杀了三里地。”
“这次苏北剑痴徐少侠也刚好在春秋殿做客,他为了救慕寒还受伤了,我们得回群感谢他。”
王鸯阳望着窗外,轻声道:“早迟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找到血玫瑰的老巢。”
李俊儒端起水杯,望着杯中晃动的水光,眼底闪过锐利的锋芒:“他们跑不了。”
阳光穿过云层,在机舱内投下明亮的光斑,飞机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而千里之外的蔚蓝之角,海风正拂过修复一新的白玉广场,春秋殿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等待着主人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