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残雪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伤口,看向李俊儒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严霜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着李俊儒浑身是血的模样,看着澜涛皱紧的眉头,心中急躁不已。
只要他上前一步,就能分担李俊儒的压力,可他若离开,澜涛身边便再无护卫,随便再来个杂役都能取了少宫主的性命。
就在这时,周寻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起猛攻。
周寻的折扇直取李俊儒心口,朔风的铁爪则锁向他咽喉,残雪又从背后袭来。
“噗 ——”
一声闷响突然响起,却不是兵器入肉的声音。
众人只见一道银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广袖翻飞间,一掌拍在残雪胸口。
残雪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周寻和朔风的攻势瞬间停滞,两人惊愕地看向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个身着银白劲装的女子,眉心间一点血色梅花烙印在烛光下格外醒目,长发如瀑,眼神冷冽如冰。
“你…… 你没死?” 周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折扇在掌心微微晃动。
朔风也下意识后退半步,铁爪护在胸前,看向来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气息比以往更加凌厉。
残雪艰难撑起身子,看清来人时差点惊得又瘫倒在地。
澜涛望着那道银白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严霜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骨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宫…… 宫主…… ”
来人正是本该早已葬身密室的绝命宫宫主 —— 雪顶修罗澜玲!
澜玲的目光落在澜涛身上,看到澜涛苍白的脸色和胸前的伤口时,眼神柔和了几分,随即又露出一丝欣慰:“涛儿,不错,都已经武圣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却让澜涛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
澜玲又转向严霜,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轻轻点头:“严护法,辛苦你了。”
严霜喉头滚动,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少宫主,让宫主蒙难……”
“起来吧。” 澜玲淡淡开口,目光终于转向周寻,眼神瞬间冷如冰霜,“周先生,别来无恙。”
周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澜玲,仿佛要将她看穿:“宫主什么时候学会了死而复生的把戏?那密室坍塌,连尸首都找不到,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俊儒捂着流血的腹部,靠在石壁上喘息,他看见澜玲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所有事情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周先生还不明白吗,你是设局者,又何尝不是被人一步一步引到这个地步来的?”
周寻一愣,随即脸色骤变,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澜玲看向李俊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儒帅之名如雷贯耳,如今看来竟比传闻中的还要聪明,还要强大。以重伤之躯对抗三位高手,还能支撑到现在,这份毅力,江湖中怕是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