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卦旗(金色):测试先天内力纯度,旗色越亮者根骨越佳;
坎卦旗(蓝色):测试经脉敏感度,触碰后旗面结冰者为上选;
巽卦旗(青色):测试身法悟性,旗角飘动频率与考生步频同步者算通过。
淘汰标准:
三面主旗(乾、坎、巽)中任意一面无反应者淘汰。
首关开始!
李文星上前半步,月白道袍带起的风让前排考生发丝皆扬。
他目光如电,点向最前排的红衣少年:你,先来。
那少年踉跄着踏入长廊,六十四面旗子应声轻颤。
乾卦旗在他经过时泛起淡金,坎卦旗边缘凝出细冰,唯有巽卦旗始终纹丝不动。
他刚走出长廊,便听见李文星冷喝:巽卦无应,淘汰。
少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望向谢机,却见老人捋须摇头,终是低头退向淘汰区,腰间玉佩撞在廊柱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下一位!
第二位考生是位蓝衫少女,步伐轻快如狸猫。
乾卦旗金光乍现,坎卦旗冰霜骤起,巽卦旗角竟随着她的步频飘动。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喝彩,就连原兰兰也忍不住踮起脚尖。
谢机却抚须沉吟:考核通过,但乾光过盛,恐伤经脉。若后续进入我全真教可根据我教功法调养。
少女脸上涌现兴奋的潮红,攥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
原兰兰默默写下少女名字:肖雪吟。
考核在嘈杂声中持续。
有考生乾卦旗金光夺目,坎卦旗却如死水,跺脚离去时撞翻了墙角的香炉,火星溅在青石板上。
亦有考生乾卦黯淡,坎巽二旗却反应奇佳,谢机见状抚掌赞道 可塑之材,乐得那考生原地转了个圈。
更有甚者,三面旗子皆只泛起微光,却因恰好过线而侥幸通过,捂着胸口退到安全区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引得旁观的澜涛低声道:这考核倒像筛金,纵是微末光尘,也有入毂之缘。
李俊儒望着长廊中一位面色倨傲的青年,那青年经过乾卦旗时金光暴涨,坎卦旗冰霜凝结三寸,巽卦旗更是猎猎作响。
李文星难得露出惊讶之色,连原兰兰都睁大了眼睛。
谢机却在青年走出长廊时,温声问道:你可曾修习过邪派武功?
青年一愣,随即朗声道:从未!家传武学皆是正派!
谢机笑意更深,木剑轻点地面:好,首关通过。
人群中响起羡慕的呼气声。
阳光攀上文庙飞檐,将下一位考生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俊儒注意到澜涛的手指在袖中收紧,目光落在李文星翻卷的袍角上 —— 那青年正不耐烦地看着依次考核的人群,月白道袍下的青筋隐约可见。
当又一位考生踏入长廊时,乾卦旗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映得满场人几乎睁不开眼。
谢机猛地直起身子,木剑从石栏滑落半寸,银发在光华中微微颤动。
唯有李俊儒察觉到,那金光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恰似内力驳杂者强行催谷的征兆。
考核仍在继续,六十四面八卦旗在风中翻动。
谢机捋须而立,偶尔与李文星低语两句,原兰兰则认真地记载着每一位考生的成绩,珊瑚珠发饰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将曹县这方天地里的希冀与遗憾,都收进了文庙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