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青衫男子拍着胸脯,腰间佩剑震得铜环轻响,“我曹县子弟哪回不是独占鳌头?倒是你这外乡来的纨绔子弟,别到时候连考核门槛都摸不着,哭着回家找娘!”
他说罢环顾四周,引来看客们哄笑,显然对 “曹县才俊” 的名号深信不疑。
青衫男子还不解气,继续嘲讽道:“以我的实力必然是会通过考核的,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
“曹县子弟?” 月白道袍男子忽然收敛笑意,沉声道,“现在你已经不可能通过考核了。”
双丫髻女子见状轻拉同伴衣袖,轻声劝道:“师兄,不过一块玉佩,何必与他计较。”
“计较?”
月白道袍男子甩开她的手,目光如冰锥刺向青衫男子,“敢在我面前摆曹县架子,总要付出些代价。” 他看向青衫男子,语气陡然转冷,“我已说过,你不可能进入全真教。”
青衫男子气得面皮发紫,呵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
“凭这个。” 月白道袍男子袖中抖出枚云纹令牌,牌面八卦纹与道袍下摆的刺绣如出一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周围看客发出哗然,掌柜的手里的算盘 “啪嗒” 落地。
青衫男子呆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方才的倨傲化作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你…… 你是全真教的人?”
“师兄,算了吧……” 双丫髻女子望着青衫男子煞白的脸,忍不住再次求情道。
话音未落,青衫男子旁的女子忽然上前一步,推开同伴:“道长莫怪!我与他并非一路人,我是真心想参加考核……”
青衫男惊怒交加:“你干什么?”
月白道袍男子冷笑:“想考核?简单。你此刻骂他一句‘有眼无珠’,我便当你清白。”
女子咬唇片刻,忽然指着青衫男骂道:“你这狗眼看人低的蠢货,本姑娘早瞧你不顺眼了!”
青衫男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月白道袍男子一眼,甩袖便走。
女子连忙问道:“道长,我这下总可以考核了吧?”
月白道袍男子却后退半步,眼中满是嫌恶:“卖友求荣的贱人,也配进我全真教?”
女子脸色煞白:“你骗我!”
“骗你又如何?” 月白道袍男子甩袖转身,月白道袍扫过女子面颊,“滚。”
女子愣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颤却无可奈何。
夕阳将女子的影子拉得老长,碎玉店前的狼藉被晚风卷起,混着看客们唏嘘的议论。
“这便是曹县的傲气?” 澜涛望着青衫男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李俊儒望向文庙飞檐上渐渐沉下的暮色,叹了口气:“当傲气遇上权力,便成了伤人的刀。”
月白道袍男子与双丫髻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尾,唯有那枚云纹令牌的冷光,还映在青衫女子含泪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