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浪涛拍击着琉球岛的礁岩,严慕寒衣襟上的血污已洇成深紫色。
她的绝爱剑穗已被锁链缠得动弹不得,银铃已碎成两半,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血雾。
王桦清单膝跪地,伤口处的绷带渗出黑血,霍云霆的狼头刀砍在宫本次郎的刀柄上,刀刃竟被毒雾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严姑娘,带刀王先走!” 霍云霆的铁掌震飞铃木黄介的毒镖,猩红氆氇上的狼首纹被鲜血浸透,“我断后!”
严慕寒咬牙摇头,剑势却因分神慢了半拍,服部半藏的锁链擦着她咽喉掠过,在颈侧划出细血痕。
三人身后便是十丈高的悬崖,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如惊鸿掠海,苏北剑痴徐志豪的青锋剑从斜刺里杀出,剑尖直冲服部半藏眉心,剑势之快让东瀛武士甚至来不及眨眼。
“徐志豪!” 严慕寒瞳孔骤缩,却见他的青衫上染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从另一处战团杀来。
“严阁主且护刀王调息。” 徐志豪的剑势如长江奔涌,“今日东瀛狗一个也别想活!”
服部半藏的锁链刚缠上徐志豪剑鞘,便觉手腕一麻,对方剑尖已抵住他 “阳溪穴”。
宫本次郎的樱花刺从右侧袭来,却被霍云霆的狼头刀劈成两段,刀背顺势砸在对方肩头,骨骼碎裂声混着海浪轰鸣,震得人心魄俱裂。
“退!” 服部半藏惊觉对方剑势中暗含 “燕返” 破绽,竟是吃透了东瀛剑术的路数,拽着宫本、铃木连退七步,鞋底在石板上犁出深痕。
徐志豪收剑而立,青锋剑刃上凝着三滴血珠,每一滴都折射出东瀛武士忌惮的面容:“三位且休整,徐某替你们宰了这三个杂碎。”
王桦清抬头,见他鬓角沾着碎发,却笑得磊落如朝阳:“好小子!比在演武场时快了三分!”
严慕寒扶着王桦清退至崖边安全处,指尖触到他后背滚烫的体温,这才惊觉他已烧得意识模糊。
霍云霆扯下腰间酒囊,将西域金疮药倒入王桦清口中,药粉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却让他瞳孔重新亮起战意。
“看好了,” 霍云霆的铁掌按在王桦清后心,雄浑内力如热流注入,“中原男儿怎会倒在倭寇刀下!”
战场中央,徐志豪的青锋剑已化作漫天剑影。
他不再如演武场那般留手,每一剑都直指咽喉、心口,剑穗上的玉坠碎成齑粉,却在阳光下划出千百道银光。
严慕寒这才惊觉,他的 “快剑” 竟比初见时快了数倍,招式间隐约有武当 “两仪剑法” 的影子,却更添凌厉杀意。
“太极云手?” 霍云霆挑眉,“这小子竟偷学了张纯阳的功夫!”
徐志豪旋身时,长衫下摆扫过地面的血污,施展出 “两仪分光剑”,三道虚影同时刺向三名东瀛武士的咽喉。
服部半藏的锁链刚要缠上他脖颈,却见严慕寒的绝爱剑已如影随形,剑尖点在他 “大椎穴”,寒芒刺骨。
“现在,换我们全力一战。” 严慕寒的剑光虽已黯淡,剑意却比任何时候都凛冽,“霍堡主,徐少侠!”
霍云霆的狼头刀劈开铃木黄介的毒雾,铁掌带起的劲风将宫本次郎震得倒飞三丈:“早该如此!”
不用分神照顾王桦清,严慕寒和霍云霆的战力一下提升了上来。
三人成三角阵型突进,严慕寒的 “绝爱七式” 如寒梅映雪,徐志豪的 “快剑十三式” 似流星赶月,霍云霆的 “惊风刀” 卷起漫天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