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根的脸色瞬间剧变,瞳孔骤缩 —— 这是龙国官方高级机密,他苏御阳又是如何得知?
苏御阳见状,笑容更盛:“我也很好奇,你们龙国官方为何要联合外人来算计自己人?不过这倒也符合你们一贯的作风 ,好手段啊。”
富根强压心中震惊,沉声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苏御阳却不答,笑容骤然收敛,腰间短刀出鞘三寸,寒芒映得富根脸色发白:“废话少说,交出山河社稷甲,否则 ——” 刀刃缓缓逼近富根咽喉,“我不介意让督主血溅当场。”
富根昂首冷笑:“要杀便杀!不过你若敢动我,龙国上下必倾尽全力追杀你,你将永无宁日!”
苏御阳眼神一寒,刀势一转,刀刃贴上富根的裆部,冷声道:“我早已是江湖通缉要犯,岂会怕再多一条罪名?不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 我不杀你,却要阉了你。不知届时富督主如何面对家人,又如何保住这督主之位?”
富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苏御阳的刀缓缓下移,划破裤子。
当刀刃即将触及肌肤时,富根终于崩溃,声音颤抖着大叫:“住手!住手!我告诉你!”
苏御阳收手,冷笑一声:“富督主果然识时务。”
富根踉跄着起身,走到凉亭角落的铁箱旁,双手颤抖着打开箱盖。
箱中静静躺着一件流光溢彩的甲胄,正是山河社稷甲。
甲身以北极玄铁混以千年冰魄锻造,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甲面上的阴阳鱼纹路若隐若现,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苏御阳快步上前,一把抓起甲胄,仔细端详片刻,忽然大笑:“果然是真品!富督主,多谢了。” 说罢,他转身便欲离去。
富根瘫坐在地,望着苏御阳的背影,心中满是绝望。
就在此时,天地间气温骤降,仿佛一夜入冬。
苏御阳猛然抬头,只见天空中飘下细密的雪花,落在他手中的甲胄上,瞬间凝结成冰晶。
苏御阳神色骤变,猛地将甲胄塞给身旁的黑衣人,沉声道:“我有急事,你们带着甲胄先走!”
话音未落,他人已在三丈之外。
他用尽全力施展轻功,如离弦之箭般向远处遁去,速度之快,竟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
众黑衣人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白衣身影已如鬼魅般从空中飘落。
来人周身笼罩着丝丝寒气,衣袂无风自动,发间珍珠步摇泛着冷光。
她冷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声音冷若冰霜:“交出山河社稷甲。”
黑衣人对视一眼,怒吼着挥刀扑上。
那人却连剑都未出鞘,指尖轻轻一划,一道冰晶如闪电般掠过,为首的黑衣人瞬间僵立,脖颈处渗出一丝鲜血,血液竟在半空冻结成冰珠。
其余黑衣人惊恐欲退,却见她指尖连动,寒芒闪过,众人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丹田升起,瞬间浑身血液凝固,惨叫着倒在雪地中。
那人缓步走到尸体旁,拾起山河社稷甲,目光扫过一旁呆若木鸡的富根,随后转身离去。
富根挣扎着爬起,声音颤抖:“女侠可是春秋殿的欲灭尊者?”
郭君铱驻足。
富根连忙说道:“郭尊者,这山河社稷甲乃龙国瑰宝……”
郭君铱冷冷打断道:“你们既守护不了这等宝物,便由能者得之。何况 ——” 她顿了顿,“听闻我春秋殿主正在寻找这些东西,我自当代他取走。”
郭君铱转身离去,声音随风飘来:“瑰宝?若无人能守,便算不得瑰宝。”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消失在茫茫天际中,唯有冷风刮在富根惨白的脸上。
富根望着空荡荡的凉亭,瘫坐在地,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经到此为止了,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