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皓月之殇(1 / 2)

刘解语叹了口气:“钱庄主,本来王教主等人是已经醉了,英督主也早已离去。不过殿主早已料到会有人来假扮极乐楼主,于是派我下去调查极乐楼主手下有哪些人。”

“麾下墨梅二使是极乐楼主的心腹,我后面调查了尸体,以前的假楼主正是墨使者,而在观星台假扮极乐楼主的正是梅使者!我先是通知了英督主,并且请他亲自来皓月山庄。随后又带着解酒的灵丹妙药赶来皓月山庄为王教主等人服下,当我告诉他们殿主的猜测之时,他们并不相信,只是还是愿意来此一观……”

钱承脸色惨白,那双平日里温暖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杀气。

黄森严肝胆寸断,大骂一声随即向钱承袭来,可是刚动手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李俊儒脸色一变,大喝道:“屏住呼吸!这杏花香有毒!”

钱承阴冷地笑道:“晚了。”

只见在场众人都突然软绵绵地倒下,唯有李俊儒还坐在原地,但也是神色难看。

英博面色凝重:“四肢发软,也提不起内力了……”

钱承突然狂笑不止,随后看向李俊儒:“儒帅啊儒帅,你这是何必呢?本来杏花翁案告捷,你我可以继续当兄弟,你回你的春秋殿,我继续呆在我的皓月山庄,英督主也可以借此官升一级,大家都皆大欢喜…… 可是现在,你们都得死!我皓月山庄何等底蕴,在我的地盘上你们怎能是我的对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为我所用!”

钱承状若癫狂,与平时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钱庄主完全是两个人。

李俊儒不再言语,忍着不适突然出手!

一招之后,两人都各自倒飞数米,随后钱承稳稳的着地,李俊儒着地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李俊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道:“你果然是武圣。”

钱承笑道:“平时我未必是你的对手,可儒帅如今中毒,焉有还手之力?”

李俊儒强撑着中毒的身躯,救赎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钱承。

钱承冷笑一声,手中玉骨折扇轻挥,扇骨间暗藏的七枚银针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李俊儒侧身急避,银针擦着衣角飞过,在青砖上留下七个焦黑的小孔。

“儒帅,中了杏花毒,还想与我一战?” 钱承手腕翻转,扇面 “唰” 地展开,扇骨上的《寒江独钓图》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他脚下踏着奇异的步法,折扇化作残影,从七个不同方向攻向李俊儒周身大穴。

李俊儒挥剑格挡,剑刃与扇骨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钱承的折扇看似文雅,实则招招狠辣,扇面边缘暗藏的淬毒薄刃,在剑身上留下道道黑色痕迹。

“七绝剑尊的剑穗能藏七窍,我的折扇又何尝不能?” 钱承阴笑着,第三招突然变势,扇骨如灵蛇般点向李俊儒咽喉。

李俊儒猛地后仰,发丝被扇风削断,散落在地。

他深知不能久战,体内的毒性正在急速蔓延。

救赎剑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直取钱承下盘。

钱承神色不变,折扇旋舞如轮,竟将飞剑牢牢锁住,扇骨间银针再度激射而出。

“弃剑式?对我可不管用!” 钱承的折扇舞出层层幻影,每一片扇面都映出李俊儒的倒影。

李俊儒却趁着剑被锁住的瞬间,欺身而上,手中杏黄旗残页化作厉芒,直扫钱承面门。

钱承冷哼一声,折扇急速翻转,一股强劲的吸力突然从扇面传来,竟将杏黄旗残页卷入其中。

两人在梅林间闪转腾挪,钱承的折扇攻势如潮,时而化作盾牌格挡剑招,时而化为暗器射出银针。

李俊儒的剑招却渐渐迟滞,毒素侵蚀着他的经脉,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拖着千斤重负。

当钱承的折扇第七次擦过他的肩头时,鲜血喷涌而出,在月光下洒成一片血雾。

“儒帅,下辈子别再多管闲事了。” 钱承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李俊儒,轻轻摇了摇折扇,“在我的地盘,你没有胜算。”

李俊儒沉默,他知道现在他连钱承一招都接不了,钱承若此时出手,他必死无疑。

其他人也是恶狠狠地看着钱承,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庄主!”

就在钱承准备动手之际,一道空灵如莺啼的女声从钱承身后传出。

钱承转了过去,随即神色大变,青筋暴起,双眼逐渐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