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吴诗韵轻咬嘴唇,微微低下头,又抬眼看向李俊儒,“在诗韵心中,你是最特别的朋友。那次在山洞,若不是你,我可能……我真的很感激你。”
李俊儒看着她,微笑道:“那也是缘分,我本是为了追回御灵百载液,可却有幸结识了吴姑娘。你机智勇敢,在山洞中也表现得十分出色。”
吴诗韵的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儒帅这样夸我,我……我很开心。我一直都记得你当时的样子,就像一束光照进了黑暗。”
李俊儒笑着说:“那你也就像一朵盛开在山间的花,坚韧又美丽。好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想必也让你受惊了。”
吴诗韵点了点头:“嗯,儒帅也早些休息。”
她看着李俊儒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眷恋。
“五长老啊五长老,本尊记得好像嘱咐过你务必看好玉蓝,可你就是这么做的?让他跑了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没追上他。你啊,真是让本尊寒心啊。”
苏御阳此时坐在大殿上,语气轻柔温和,却如同腊月寒风,让殿下的众人都不寒而栗。
“掌门,本来我是追上了,但是那李俊儒和钱承突然出现,我不是对手,我只能……”五长老支支吾吾地回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身体微微颤抖。
“这,是借口吗?”苏御阳微微一笑,眼中却毫无笑意,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刺向五长老。
五长老吓得立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掌门恕罪!掌门恕罪啊!”
“执法长老何在?”苏御阳漫不经心地问道。
“在!”一个灰衣老头走出队列,神色严肃。
“这种情况如何处置?”苏御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执法长老看了五长老一眼,面露犹豫,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废除武功,思过崖终身监禁!”
“不,不要啊!掌门放过我这次啊!”五长老脸色惨白,如丧考妣,只能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血迹斑斑。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很快地上便有了一小摊血迹。
苏御阳却无动于衷,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厌恶:“拖下去吧。”
两名弟子上前,架起已经近乎崩溃的五长老。
这时,四长老上前一步:“掌门,五长老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往日功劳,还望从轻发落。”
苏御阳瞥了他一眼:“你也要为他求情?哼,若不是你办事不力,怎会有今日之局面。念你还有用,暂且退下,否则连你一起罚。”
四长老面色一凛,不敢再言。
五长老被拖走后,大长老吴皓阴上前一步,低声道:“掌门,三月留下的摄像头拍的视频很有可能被玉蓝交给李俊儒了,若他将之呈给官府,我阴阳道名誉必将扫地,甚至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御阳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就算有证据又如何?我就让他看看,我阴阳道这么多年的底蕴,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春秋殿能比的。我自会处理,无需多言。”
台下众人虽不知视频具体内容,但也猜到是对掌门极为不利之事,皆不敢吭声,大殿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