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双指轻轻一弹,仿若四两拨千斤一般,竟将五长老的剑轻松弹开。
五长老受此巨力,身形猛地向后倒去,接连后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儒帅……”五长老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此时,黄森严和钱承双双赶到。两人身姿矫健,衣袂飘飘,自带一股不凡的气势。
李俊儒目光如炬,望向那二人,笑道:“如果我没认错,两位应该是阴阳道的长老吧。不知为何在皓月山庄外对吴姑娘动手?难道是没把钱庄主放在眼里?”
钱承手持折扇,轻轻扇动,也跟着笑道:“不知钱某何时得罪了阴阳道?若是贵派对我有意见,大可以找我当面沟通,实在没必要对我庄内的女子动手啊。”
黄森严则是一脸嘲讽,开口道:“你们的行事作风,果然符合我对阴阳道的一贯印象。”
四长老一脸无奈,上前一步解释道:“诸位误会了。是我阴阳道弟子玉蓝私自下山,还闯关打伤了同门弟子,我与五长老一路追他至此。方才正要捉拿他回阴阳道的时候,吴姑娘却出来阻拦,我师弟脾气有些急躁,这才一时冲动动了手。我在此向诸位赔罪了。”
说罢,四长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五长老虽有些不服气,但也只好拱手说道:“得罪了。”
钱承神色一正,说道:“是我让诗韵前去阻拦的,若两位要怪罪,就怪我吧。”
四长老赶忙摇头,苦笑道:“钱庄主说笑了,此事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怎会怪你。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我们就先带这逆徒回去了。改日必登门拜访。”
钱承微微皱眉,笑道:“诸位可以回去,但玉蓝得留下。”
四长老面露难色,说道:“钱庄主,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这逆徒犯了门规,我等需拿他回去问罪,不然掌门那边我们不好交代啊。”
钱承摸着下巴,缓缓说道:“可你刚刚向我皓月山庄的人动手,这让我也不好交代啊……”
四长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坚持道:“这事我日后定当上门道歉,但今晚我必须带玉蓝先回去。”
钱承笑道:“我看这玉蓝一表人才,今晚我想和他聊聊,明天再送他回阴阳道如何?”
四长老眉头紧皱,说道:“钱庄主,实在不知你要这玉蓝有何用。但我们有命令在身,还望钱庄主不要为难我们才好。”
钱承摇着扇子,笑着回应:“四长老这是哪里的话?我并非要为难你们,只是我确实想和玉蓝聊聊。”
这时,五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厉声质问道:“我等是奉掌门之命前来捉拿逆徒,而钱庄主你却再三阻拦,难道皓月山庄是要与阴阳道为敌吗?”
钱承不慌不忙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道:“我皓月山庄自然不敢与阴阳道为敌,不过……”
“不过你阴阳道是要与我春秋殿为敌吗?”
一道声音宛如平地惊雷,虽然语调轻柔,但瞬间让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竟没有一人敢接这话。
“再加上我幽州黄家。”黄森严吊儿郎当地补上一句,眼中满是戏谑。
五长老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四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告辞。不过,儒帅今晚的态度,我定会如实禀告掌门。”
李俊儒微笑着说道:“诸位慢走,顺便告诉苏掌门,我春秋殿随时欢迎他来喝茶。”
“我们走!”四长老朝阴阳道弟子一声令下,便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五长老满心不甘地看了玉蓝一眼,神色中夹杂着担忧与不安。他又看了看阴阳道众人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钱承走到玉蓝身边,扶住他,说道:“我认识你,你是玉蓝。”